“丽娘,你确定我亲生母亲是被二弟和夫人合谋害死的?可是当年,明明救了我的人就是二弟!”楚云士目光里寒光逼人,眼底里却凝起一缕心痛。
丽娘扭头看了看院外,道:“此事是我亲耳听见二公子所说,不敢有假,若有一句假话,定叫我天打雷劈!”
话罢,丽娘便抬腿跨过院门。
然,脑后突然传来了阵钻心的疼痛,接着她便不醒人事了。
楚云士看着倒地的丽娘道:“你既然这么好心,不如就帮我把这仇也给报了!”
“二弟,你这么喜欢她,我这就送她和母亲下来陪你!”
两个时辰后,楚府的正院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快来人呐!”
“夫人遇害了!”
“快去请大公子过来!”
整个正院里顿时忙作一团,人仰马翻,乱成一锅粥。
楚雄从外面一回来,便瞧见这样一幕,一问原因,整个人直接往后倒。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柔弱书生一个的楚云士一个箭步,便摔倒在地,给楚雄做了人肉垫子。
楚府乱了,南宫墨得知楚府内的情况后,说了这么一句,后又问道:“传话给楚云士让他随时做好接手楚家的准备。”
“主子,可是,楚氏一族都要在被砍头的名单内,若是楚云士毫发无损,他还接手了楚家的一切,这样会不会引起百姓不好的联想?”
“你是说,百姓会觉得楚云旳的事件是楚云士一手炮制?”
宫二表示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南宫墨丢了一个你无可救药的眼神给宫二,道:“明天,不对,你现在就回锦官城把你大哥给换过来!”
“哎!”
“别呀!”
“主子,属下脑子不灵活,您可以多教一教小的嘛!”
“这动不动就换小的,这样就不好了嘛!”
“行,不换你也成,你去照顾两个孩子,把宋岚给本王换过来!”南宫墨实在不想看到宫二,和他说一句话,实在是太费劲了,教待件事情,也得费力和他解释半天。
有时候,南宫墨想,想他南宫墨一世英明,当初怎么会选了宫二留在身边听差。
“别!主子,我可弄不来那两个孩子,小东实在是太厉害了,很有主子小时候的风范;至于楠楠那孩子,她那个性子,属下这暴脾气搞不定!”
“宫二啊宫二,你说让本王说你什么好?让你看两个孩子吧,你搞不定他们;让你去办件事情吧,你哪来那么多费话?比小东的好奇心还重,这也就罢了,谁让你是本王的属下,本王教两天也无事。
可关键是,你那问的是什么问题?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事?”
南宫墨受够了宫二,训了他的一顿。
宫二老老实实听着南宫墨的训斥,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南宫墨的训斥。
“他不是脑子不想事,他这叫二,不然怎么会叫宫二!”
“什么叫二?”
“哎,不对,这是谁在说话?”
宫二如同二和尚摸着脑门,在屋子里四处转悠找说话的人,却不曾想到,差点撞到了南宫墨。
“你醒了?”
南宫墨有些不敢置信!
眼看着就要到十二个时辰了,他一直守在这里,两个孩子才离开一会儿去吃饭,却没想到,世上竟真的有那种药。
“嗯,我醒了,这几天谢谢你!”
南宫墨的眼睛很明亮,亮得有些刺眼,思遥微微闭目,复又睁开,翻到右侧,一手撑床,准备起来。
见此,南宫墨十分自然的抽过枕头,让思遥背靠枕头坐在床上。
“谢谢!”
南宫墨放枕头时,两人的鼻尖差点撞到,思遥只觉得脸上一热,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低声道了一句。
“无需如此客气!”
“咳咳!”
宫二低声咳了两声,他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来搞破坏的,实在是,下面的人还等着他的回复。
南宫墨以左手试鼻尖,假咳了一声,回头,狠狠地瞪了宫二一眼,他好想现在就把这个二货给拉下去,臭揍一顿。
“你们刚刚说的事情,我都听到了,还有现在外面的情况,我也知道了,只是关于这件事情,我有点儿想法,不知是否该说?”
“你先别急着说话,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南宫墨走至一旁,给思遥倒了一杯茶,在倒出来时,还特意用手去试了一下茶的温度。
“谢谢!”思遥轻抿了一口,欲放茶杯,然,却被南宫墨一手抢过,放好。
宫二有一种被雷劈的感觉,他好像出现幻觉了,主子什么时候学会给人倒茶了?
思遥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扫去脑子里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