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敲门声又响起了。
此时,南宫墨正第二十次给思遥切脉,手指腹部依旧无感。
咚咚咚的敲门声,似乎敲碎了南宫墨心里的某个东西,令他脸黑得发紫,未叫任何一人,便独自穿过中庭,到了前院,拾阶而上,一脚踹开了春草堂的大门。
两扇普通山木如何经得起南宫墨盛怒之时这一脚,如同两块水豆腐似的,直接碎成稀烂。
门外,张楠一抬手的动作一窒。
两人四目相对,南宫墨的黑眸如同一汪漩涡,将张楠一神魂皆吸了进去。
“张楠一!”
一声张楠一,惊醒了张楠一,他浑身抖了两下,暗自用尽全身力气方才稳定住自己的双腿不至于发软。
盛怒的逍遥王更可怕,比昨天还可怕十倍百倍不止!
不愧是当年以少年之姿便协助圣上登基之人呐!
他张楠一不如他矣!
泽国上下无一人如他矣!
“谁借你的胆?”
“竟敢袭扰本王?”
“张楠一你该当何罪?”
“误会!”
“误会!”
“这纯属误会!”
“王爷,就是借末将一百个胆子,末将也不敢袭扰王爷,末将这一早上门,是为了给王爷送早餐!”
“早餐?”南宫墨睥睨了一眼张楠一。
“嗯,对,就是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