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希望,她能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一声,“滚!”
“师兄!嗯?”
“诶!你别着急,师父可是说过,看病最讲究望闻问切了,这切脉可是排在最后,你待师兄先瞧瞧再切脉哈!”
“大师兄,你若是害怕,本王先给你壮胆,给她先切脉!”南宫墨一言道破了成大夫的心理,对于这个大师兄,南宫墨哪能不知,平生不怕见患者,纵算那患者断胳膊烂了个洞也无事,就怕与死人接触。
入手的肌肤依旧如柔软,三指中却无一指能感应到她筋脉里的跳动,南宫墨的心沉到了谷底,似不愿意相信自己切到的脉,他两手指颤抖的握紧成拳,而后又张开,伸出右手放到思遥鼻尖下,整个屋子里除了他和师兄的呼吸,就没别的呼吸声了。
“师弟!”成大夫单手放在南宫墨的肩上,道,“其实结果你自己知道,又何必非要师兄来……”
“师兄,她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