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能任意放的烟花炮竹?”
“你以为是谁都可以拥有的?”
“你以为里面会是一个无名小卒?”
一连几个你以为,问得楚云旳哑口无言,然楚二公子必竟是楚二公子,今日他若是能随意被一个百夫长就吓退了,他便不会楚家的二公子,也不会楚府暗地里的继承人。
何况今日来者不单单只是楚二公子一人,还有一人一直坐于马车内不曾露面的楚府当家人——楚老爷楚雄!
“哼!”
“牛百夫长说了这么多,不过是在掩饰你拿了银子不办事的嘴脸,穿云箭是军中用品,与本公子又有何关系?”
“本公子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是敌国的细作盗用了我军的穿云箭,故意布置出来的疑云,让我等在此发生争议,他们就好趁机逃脱!”
“何况,抓捕敌军细作只怕不仅是衙门有责任,你们更有责任,今日尔等若是就此离开,放走敌军细作,他日就等着圣上的斥责!”
楚云旳最后一句是越过牛百夫长对着他身后的士卒说的。
牛百夫长眯起眼睛,细而狭窄的眼缝里冒出点点精光,有人要作死,他拦也无用,干脆就让他长个教训好了!
还有那个楚百夫长,仗着出自于楚氏一族,不过两三年就爬到和他一样的位置,若不是这些年来看在银子的份上,老子早就不鸟他了,如今正好趁这个机会,散伙!
可谓是各有心思,牛百夫长也不再说走,但他的兵全都只观看不出力,相当于凑人头数。
“告诉公子,速战速决,迟则生变!”
楚云旳听到父亲传过来的话,也不再强迫牛百夫长,扫了一眼楚百夫长,得其意后,对着酒肆喊道:“人呢?”
“你们再不出来,老子就亲自动刀了!”
无人应答,楚老爷道:“莫要废话,对方在拖延时辰,动手!”
“动手!”
一声令下,围在里层的人对着酒肆的门冲去。
人多力量自然是大,酒肆的门摇摇欲坠,突然砰的一声,门开了!
酒肆的门毁了,碎成了几瓣,而酒肆里的思遥等人却不似这门,并没有那么好对付。
只听门砰的一声碎后,迎接这群人的是一阵粉墨。
“哎呀!”
“我的脸!”
“我的眼!”
“谁踩到我的脚了!”
“哪个在推老子!”
“哎呀,我的腿!”
……
酒肆门槛处随着那碎成几片的门有了伴儿,躲了一片,纷纷不是抱头就是抱脚抱手痛呼者。
让外层的人不明所以,只觉得是大白天碰到鬼了,如此多的哀嚎声,这帮人是碰到鬼,被鬼吓破了胆子,叫声竟如此之恐怖!
最外层的人,皆露出迷之惑表情,不明所以,只有黑衣一只眼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毒妇放大招了!
原来她不只是对老子狠,对自己狠,对这些狗腿子一样狠,他还以为她是庙里的菩萨不杀人呢!
“上!”
“你们都上!”
楚云旳立于重重保护圈之中,一看到有人在后退,便呼叫起来!
“昀儿,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莫要心急!”
“上,今日凡事是捉到其本人者赏黄金百两,其同党者赏黄金十两!”
楚云旳这话一出,那些躲在地上的人纷纷手脚拼用往酒肆里爬!
有这些金子,他们下半子就不用愁了!
“小七,他们进来了!”
无尤上前成了第一道防线,在去之前,说了这一句话。
无尤话虽未说明,然思遥知其意,她苦笑道:“身上已无可杀敌药粉!”
“无妨!”
“夫人,宋岚便是你最后一道防线,若是今日宋岚死于此地,还请夫人找到王爷,告诉王爷一声,宋岚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等等,宋岚,你带他们两个往后门,墨柒,你也一块去!”
思遥将两个孩子往宋岚怀里一推,握着匕首便与无尤背靠背战在一起了。
“你怎么来了?”
“就是他!”
“来人,上啊,谁抓住他黄金百两!”
楚云昀不知何时双脚立于马背之上,一眼便望见了刚出来思遥手中的匕首,那匕首反光,正刺着楚云旳的双眼。
待楚云旳偏头躲过,一眼便识出那把伤他后背的匕首,再加上那身法,楚云昀愈加肯定了。
一时之间,冲上酒肆的人不计其数。
人传人,酒肆其他方位之人,皆知刺客出现在前门,纷纷涌了过去,只留三四人守着。
思遥一出,即刻吸引了大部分打手,这些人都是楚府养着的护卫。
双拳难抵四手,纵然是无尤拥有着刀枪不入的功法,亦受了不少伤,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