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花枪,绕至其后,直刺其背。
无尤飞身挡之,剑擦过无尤手侧,刺进思遥右侧胸口,从后背一直穿出,就在此时,思遥右手握住剑身,左手反手挥了过去。
“我的眼!”
“毒妇!”
白衣杀手捂住眼睛,恨不得将思遥碎尸万断!
“小七!”
“小七!”
剑被抽了出来,白衣杀手以剑身支撑,单手捂住左眼。
“呵呵!”
思遥挪动着身子,转了过来,她一边吐血一边呵呵笑着。
“毒妇!”
“好狠的心!”
“方才你是故意的?”
“呵呵,咳!”
“你猜!”
思遥虽不曾伤到心脉,只伤了右胸,然毕竟被贯穿了,血流了不少,伤极肺部,咳血了。
“小七,不要说了,快去叫大夫!”
“不行,我送你去找大夫!”
话毕,无尤欲抱思遥,却被思遥给拦下了,她以左手擦了一把嘴角,咧开嘴笑道:“没事,死不了,我这里有药!”
“骂吧!”
“尽情地骂!”
“你和你那个主子一个样,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这个仇,吾记住了,改日再找你报!”伤了一只眼睛的白衣公子准备撤退。
若不是这个白痴少年一直都对他没有起杀心,也许他早就败了,如今趁那傻子正伤心之时不逃,又待何时?
白衣杀手脚指踮地,跃上窗台准备跳时,思遥说话了,只听她道:“跳下去,你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你什么意思?”
白衣杀手立于窗台回身怒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怎么你的主子没请先生教过你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