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就是小七!”
小东楠楠扶桌而泣笑,兄妹二人相视一眼,楠楠以眼问道:“你这新师父怕不是个傻子吧!”
“我为什么是小七?”
“小七这两字又是从何而来?”
无尤定定地望着思遥,嘴里十分坚定地道:“你就是小七!”
小七,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是你哥哥!
思遥抚额,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道:“瞧见了吗?我年纪比你大,怎么也轮不到你叫小七,纵算是要叫,也该叫七姐!”
身高倒是有八尺,但这娃娃脸,最多也也不可能二十出头,二十以内,如此一算,她比他要大好几岁,若是算上上一世,他得叫她阿姨才对。
“小七!”
无尤坚决不改,又唤道:“小七,你放心,我会把我所会的都教给小东!”
“我二十三!”
“你多大?”
思遥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不然,每天有个小朋友唤她小七,光是想想,她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我也二十三!”
义父没告诉我多大,那我该是多大?
跟着小七的总不会错!
“那咱们是同年呐,我十二月,你几月?”思遥耍了个心眼。
楠楠惊呼,妈妈骗人,她要揭穿妈妈的谎言!
“这些都给我吃得了,你已经吃得够多了!”小东抢过楠楠面前的那盘未动的鸡爪,手一抓就两个。
“这些都是我点的,你想吃,自己点去!”楠楠护着自己的凤爪,一时忘了方才耳朵听到的话。
月份?
百里正是一月份的,义父说他是出生在一年最早的时候,是足年足月份的。
“一月!”无尤脱口而出。
“小七,这个有什么关系吗?你是准备给我过生辰吗?”
“我不需要过这个生辰的,过生辰是要花很多银子的!”
府里,每一次百里正大哥过生辰,管家都会跑来跟义父说又没银子了,让义父从书房的暗室里给他拿了好些银票。
那些银票都是义父一张一张攒下来的。
楠楠又看向小东,问:“你确定你这新师父不是个傻子?”
“不花银子,我们自己过,花不了几个钱!”
这个话题结束,思遥招呼无尤坐下一块吃饭,时不时她抬头去看对面的无尤,每一次都能被无尤给逮个正着,刚开始,思遥还有些尴尬,笑了笑。
后面,次数多起来了,思遥也不尴尬了,反而会问上两句,“你从哪里过来?”
“怎么找上来的?”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可成亲了?”
“你师父又是谁?”
等等之类的问题,无尤一一回答。
这些看似不起眼,常见的问题,让思遥对无尤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家里有个义父,武功自己的练的,功法是义父给的,尚未成亲,在街上看到小东,一路追过来的,从泽城来的。
能一个人从泽城来到这边陲小镇,思遥对无尤的功夫又有了一个深层次的了解。
这里不是法治社会,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决定给无尤一个小小的考验。
话毕,思遥倒了一杯茶推过去给无尤,说道:“实话不妨告诉你,我们现在有危险,城门关闭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如今我得想办法出城去,现下有一个朋友,她可能知道出城的路,你可否去帮忙带她过来?”
“何人何地何时?”无尤喝罢茶,直接站了起来,准备去干活。
“小东,告诉你师父!”
小东凑近无尤耳边,扒拉扒拉说了一会儿,无尤拱手点头道:“两刻钟内,人带到!”
无尤一出去,小东就拉开思遥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道:“这事靠谱吗?”
思遥笑道:“两刻钟后答案揭晓!”
“妈妈,你不是告诉我们,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吗?”楠楠用手绢细细擦着自己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擦过去。
“楠楠说得不错,但如果一个随时可以杀掉我们,又未杀我们的人时,我们不妨以静制动,看一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或者瞧一瞧对方所图之价,是否是我们能给得起的!”
“不过,你们两个放心,纵算他武功再高,喝了妈妈倒的那杯茶,或是一个时辰没有解药,他会腐烂而亡!”
“妈妈,你下毒?”
“楠楠觉得这个小哥哥不是坏人耶!”
“你们呀!”思遥一一点了一下两人的额头,笑道:“坏人又不在他脑门上写着‘坏人’两个字,放心好了,只要他按时归来,你妈我自然不会为难他!”
“方才我们从成衣铺子走到这里,大概花了多少时辰,你们可还记得?”
楠楠摇头,妈妈又没说,她哪里知道要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