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是的,这辆马车是最先出城的,今日并无人骑马出城,这辆马车还在这里,应是无其他人了!”
“全都停下!”
“都停下!”
官差责令行人都停住脚步。
思遥在听到宫民的声音,方放下的心紧跟着提了起来。
反应好快!
不愧是权臣王爷!
只是他是如何判断出我会从南城门出城?
思遥微微垂着脑袋,将心底的猜测想法尽数埋了下来。
小东小手轻颤,紧拽着楠楠的小手。
楠楠手有点痛,但看到哥哥妈妈的表情都不对劲,她也禁了声,如同小白兔一般缩在车厢角落里。
“宫掌柜,如何?”
“可发现贵阁的逃奴?”
一个官差小头头跟在宫民身侧,弯着腰,低着头,肉嘟嘟的脸下堆满了笑,都挤成一团了,估计盛水都没问题。
“你确定今日从南城门出来的人都在这里了?”
“你说!”
“回大人的话,今日是小的守南城门,小的检查的,确实都在这里了,不过如果有人一出城,就不往官道上走了,这还真没法保证!”
“那你可有见过一个女的带着两个孩子出城?”
“这没有,倒是有一个粗汉子带着两个男娃娃出的城!”
“粗汉子?”宫民眼神一凌,会是她吗?
“在哪?”
“呐,就是那辆马车!”
好凌厉的眼神,宫民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掌柜?
万恶的君王制,史书上写得远远比不上现实中的残酷。
他一声令下,自己的人出马不算,还令衙门出动了这么多的官兵。
古人云,民不与官斗,官不与权贵斗,正合此时此景。
“你,抬起头来!”
“大人,请瞧!”
宫民几人一过来,肉团子官头头便怒斥思遥。
思遥眼眸低垂,露出那满脸的大胡子,翁声翁气,扯着大嗓门道:“官爷,小的……”
宫民脚步生风,略过马车,如此浮夸如此嗓音如此俗气,又怎会是那个如玉如兰的姑娘!
车厢里,小东屏住呼吸,静听车厢外的动静,待听得车厢外的人走远了,这才大口吸气。
楠楠摇了摇小东的手,轻声道:“方才那声音好耳熟呀!”
“哥哥你熟吗?”
小东不答,反掀起一角,露出一张小脸来,恰在此时,宫民调转头,忆起,他还不曾检查过马车内的人。
四目相对,小东眸光一闪,欲躲,继而又盯了回去。
“不是小世子!”
“这么大一块疤痕,这个孩子往后毁了!”
“不过胆子竟这么大,那个汉子该不会是一个猎户?”
宫民朝小东笑了一下,复又继续检查他处去了。
锦官城一共有四个大城门,两个小门,离小院最近的是北城门,思遥姑娘应当不会舍近求远。
她还带着两个孩子,又带着伤,还发着热,大夫都说了,需要卧床休息,自是不可能自己赶马车。
往后,他该称她为王妃了!
他的预感成真了,当日第一眼见到思遥姑娘和玉佩时,他就有一种错觉,他要有主母了。
如今果然成真了,王爷虽不曾明言,但从王爷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在表示着王府要有主母有王妃了。
一想到今日清晨,他被宋岚从床上提了起来,宫民就好气又好笑!
如今,却只剩下焦急了,目前情况不明,主母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处于无人保护的状况下,若是被王爷的敌人发现,只怕三人都会凶多吉少。
只能寄希望其他几路人马,他这边手下的人全都出动了,还是无所获。
“放行!”
“好了好了,都散了!”
官差们吆喝着,让路人都散了。
不少人对此,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这么多官差,该不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跑了出来?”
“少爷小姐不可能,像大户人家少爷小姐身边都跟着嬷嬷护卫,我倒觉得可能是某个老爷的小妾跟着野汉子跑了!”
“我看不像是小妾,小妾出逃,早就张贴告示打死了,我才从城里出来,城门处可没贴这告示!”
“这你就不懂了吧!家丑不可外扬!”
“你们刚刚都没听见么,那位着锦缎的公子爷是说一个女的和两个孩子!”
“啊,是这样啊,那该不会是人贩子把两个孩子拐带跑了吧!”
“不像是人贩子,如果是人贩子也会张贴告示!”
“是咯,那倒底是怎么一回事,瞧那些官差可都跟着那位锦缎爷走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