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南宫墨说了一句。
思遥翻了一个白眼,你?
“问得就是你!”
咦?
怎么这么笨?
两个孩子会不会像他们娘那样笨?
还是像本王这么聪慧?
“南宫墨!”
南宫墨又是谁?
思遥趴在门缝隙往外瞅去。
入目的是一片墨色。
蠢成这个样子?
南宫墨止不住的嫌弃,又是担忧!
“你的救命恩人!”南宫墨又加了一句。
真是累死了,和这种蠢人说话!
早知道,该叫上王川那个话唠来。
“你来干什么?”
思遥拉开一条缝隙,刚好够她的脑袋钻出去。
于是,南宫墨便看见,一个女人的头颅从门缝中出来,余下的身子就只看了半个。
这……什么人呐?
“开门,让本王进去!”
南宫墨越过思遥的脑袋往小院里瞧去。
思遥仰起眼睛对上南宫墨,心中很是奇怪,这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难道五香粉的方子还不够他的救命恩情?
“妈妈!”
“吃早餐了!”
楠楠小跑着过来,正瞅着思遥的动作在那里学着,却不曾想,南宫墨一个用力,门烂了!
望着地上烂成两瓣的门,思遥火了!
“你……”
“你是楠楠?”南宫墨无视思遥的怒火,径直进了小院,双手抱向楠楠。
“楠楠快跑!”思遥转身,抱起楠楠就冲进屋里,啪的一声,将门给拴上了。
小东坐在凳子前,惊讶地望着思遥,妈妈原来轻功也不错啊!
南宫墨眯了眯眼,这女人会武功?
王川这情报做的是越来越差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情报里竟没有。
“开门!”
南宫墨表情阴霾,方才那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姑娘,可是跟他没有一点儿想象的地方。
楚云旳骗我?
好大的胆!
“南宫墨!”
“你什么意思?”
“你这叫私闯民宅,别以为你是什么鬼拾子王爷,就可以无视国家的律法!”
思遥将两只小可爱藏于里间,在门里与门外的南宫墨进行对持。
她是不会放弃这两只小可爱,谁敢跟她抢孩子,她就敢跟谁拼命!
无论对方是谁?
何种身份?
这一切在她的眼里都一文不值!
“律法?”
南宫墨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的,不上不下。
他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说谎?
亦或者,这个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
“当然!”
“南宫墨,别以为你是王爷就无人能治得了你,你可别忘了,那上面坐着的人!”
思遥虽不知泽国朝中情景,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从昨天楚云旳闯进九楼的情景,就可以看出来,南宫墨这个王爷在朝中的份量远远要大于一个大学士。
堂堂朝中的一品大学士,不如一个闲散王爷?
她就不信,高堂上坐着的那位会对他信任无比?
南宫墨望着眼前挡住他去路的两扇遥遥欲坠的木门,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门内的思遥,突然之间就感觉身上的温度降了好几度,一股寒气直冲她而来,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哼!
这就是书里常说的王八之气?
这点道行,想让我开门?
不可能!
思遥不服气,她好歹也是带过成千的学生,身上的气势岂能被一个古人压下!
“开门!”
南宫墨有一种想将门内的女人拖出来,狠揍一顿的冲动。
这个女人可真有本事,居然能一击中地。
如果说她不是公子岚派来的细作,他南宫墨的名字倒写。
一个小小的婢女,能知道他和陛下之间暗涌?
要知道,泽国上上下下,都认为他们君臣之间是相互友好,甚至有一部分人认为,陛下是十分宠信于他。
可南宫墨本人清楚地知道,那不过是陛下的一种手段罢了。
其目的有二,一则是捧杀于逍遥王府;二则是为了给人营造一种,他对我千好万好,若是我有一点儿做得不对,就会被万民的口水给淹死!
不过是些花花轿子,真当他南宫墨是吃素的?
“不开!”
“就是不开!”
南宫墨脸上的冰块又加厚了几分,只听他用能冻死人的语气道:“有事!”
思遥依旧不为所动,他找她能有什么事,五香粉的方子已经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