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从别人身上感受的温暖。
虽然这些不是带给他的,可他冷冷的血液中多了一样特别的东西。
杀气!
原来这就是杀气,而不是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真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楠楠的小脸一下子苍白起来。
“你想干什么?”
“哥哥?”楠楠望着挡在自己和妈妈面前的哥哥,心下担忧极了。
思遥一把拉住儿子,将兄妹二人放置自己的背后。
心下直骂娘,她这是要被坑死了?
输人不输阵!
思遥拿出一人对抗全班学生的悲壮之气来,直面弑剑。
“这就是说书先生所说的,女子本柔弱,为母则刚吗?”
常年累月,以鲜血作日常,以剑为伴的弑剑,头一次发起呆来。
要知道,作为一个杀手,这样发呆的行为,绝对是致命的。
这就是刚刚让她险些窒息的人?
难道方才是她的错觉?
她怎么觉得这人像个呆瓜?
经历过地狱似的训练的弑剑,不过一个呼吸间,便收回了心神。
出口询问道,“夫人可曾见过两个男人?”
思遥沉默不语。
她答应了要救那两人,就不能出卖。
可叫她欺骗这么一个呆瓜,她又于心不忍。
虽然,她看出这个呆瓜是一个狠角色,若是平常人,不会提着滴血剑面不改色;
若是寻常人,也不会到这阴山来;
若是普通人,又岂敢追杀那两个公子哥儿。
所以,她可以肯定,这人杀过的人,只怕多于她来到古代所见过的人。
“小姑娘,小兄弟,你们在这里可见过两个穿着华丽衣服的男子?”
兄妹二人闻言,齐齐望向思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