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程总，我实话实说了，您还预备和我们公司合作吗？”

    林瑞安所说的话让程平东身体一愣，这姑娘胆子很大嘛，竟然敢问他这种问题，不过是个小小的负责人罢了。

    “林小姐你这话说的我倒不爱听了，合作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开心嘛，钱小姐之前和我助理合作过，难道对我们还不放心吗？”转头又对钱华说：“钱小姐，你说对不对啊？”

    此时的钱华已经有些昏糊了，对程东平的话也没有仔细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林瑞安看程平东今天根本没有谈合作的想法，一直一直要她们喝酒，再看看钱华昏昏沉沉的样子，林瑞安决定今天就不谈了，于是对程平东说：“程总，其实我们的方案还没有准备彻底，我们改天再约时间吧。”

    钱华也点点头，慢慢说：“程总，我今天状……状态不太好，合作的事我们以后再谈，今天就……就先走了。”

    钱华也不想和这个程平东多待，之前的合作者都是正正经经谈合作的，哪像程平东这样的，一个劲儿灌她们酒，还丝毫不关心合作的事。

    林瑞安放下酒杯，扶着钱华准备离开，可事情远远没她们想象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