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哈哈大笑声激的许钰跟瞿嘉祯一阵恶寒。
本来就难听的电子音,再哈哈大笑,对他们的耳膜完全是一种挑战。
所以许钰立即出声打断了这笑声:“赶紧提你的要求,跟你这垃圾声音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
浓浓的嫌弃溢于言表。
这还是许钰第一次,将自己对别人的厌恶展露于表面,可见,她对m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用家人来挑战她的底线这件事,厌恶到了极点。
“收回所有调查我们的人马,我们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距离。”
“你现在已经没有能力跟我斗了吧?我给你三年的时间,三年后,我会来见你。”
“你到底是谁?”
“许钰,你现在太弱了,这世界,比你所见到的还要广阔一万倍,等到三年后,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
意味不明的话,完全让人琢磨不明。
如果真要用个比喻来形容的话,就是这个m像是把自己放在上帝的位置,冷眼看着整个棋局。
在看到可以培养的棋子时,会毫不犹豫的下场宁愿暴露身份,也要培育棋子。
高高在上的姿态,令人反感。
做的事情,也毫无下限。
只不过……
许钰的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勾了勾唇,轻轻说道:“好,我答应你,三年后,再与你一决胜负,但你也要答应我,绝对不能对我身边的人再下手。”
“我没兴趣。”
对方回答的很快,但这一次,就算是电子音,也能听出一丝喜悦的情绪,引得许钰一阵狐疑,将这个疑惑底下画上加粗线。
两人达成一致,通话就结束了。
电话一断开,无名岛上的消息就发送回来了。
无法跟踪。
意料之中的结果。
对方敢这样大大咧咧的给她打电话就是做好了准备,不会让她随便将位置查到,她也只不过是报了试一试的想法而已。
“我们还要去音乐节吗?”瞿嘉祯试探的问道。
许钰一愣,随即轻笑了几声,开口道:“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你要不要我帮忙呢。”
瞿嘉祯听到这打趣的话,哑然失笑,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做的决定,我永远都会支持你,所以我想,相比较于你要我帮忙,你更喜欢越过难关的成就感与满足感。”
“瞿嘉祯。”
许钰忽然唤了他一声,抬头深深的凝视着他。
“嗯,我在。”
瞿嘉祯一如既往的,回应她,他在。
“我们去参加音乐会吧,小弟看到我们应该很高兴。”
“好。”
“等这次音乐会结束后,我们跟小弟一起回许家。”
“好。”
“我希望你陪着我,跟家人好好解释清楚这件事。”
“我陪你。”
安静的车厢里,两人一个坐在副驾驶,紧张的转动着手镯,一个坐在驾驶位,缓慢地开着车,右手腕上的镯子嗡嗡响个不停,动听的声音使他脸上的笑就没淡过。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中流淌着,不知过了多久,许钰才平复住砰砰乱跳的心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想跟家人正式的介绍一下你,未婚夫。”
“吱~”又是一阵急刹,巨大的冲击力让许钰的身子猛地向前冲,还好安全带让她稳住了身子。
她有些幽怨的看向瞿嘉祯,却又被他搂入了怀中,这次不再是稍瞬即逝的拥抱,而是恨不得将她刻入骨髓中与她相伴到天荒地老。
“你……你你说什么?”
瞿嘉祯颤抖着声线,不可置信的再次询问道。
在他怀里的许钰,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现在,她的鼻腔内充斥着属于瞿嘉祯的味道,人也被人紧紧搂在怀中,心脏怦怦乱跳,像是住进了一只迷路的小鹿。
她很明白,这不是什么思春期的异常,更不是病理上的窦性心跳过速,这是因为瞿嘉祯,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它,是爱。
“我说,做我未婚夫吧。我带你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