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不知是被那句只爱她的瞿嘉祯所撩的,还是被巨大的信息量所惊的。
“瞿嘉祯也重生了”
“他并不是前世的他”
“上次的催眠没有成功”
“他知道她也不是前世的她了”
“瞿嘉祯喜欢现在的她”
一条又一条的讯息在许钰的脑子内炸开。
饶是头脑灵活的她,也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待到反应过来,赶去秦州所在医院找瞿嘉祯时。
他已经跟秦州结束了交谈,出医院了,并且正巧与急忙赶来的许钰撞上。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祝鸿飞这个电灯泡则自动消失,给两人留空间。
瞿嘉祯小跑至许钰跟前,伸手自然无比的拉着许钰的手往旁边的公园走。
两人十指紧扣,齐肩并行,距离靠的极近,男人高大的身姿微微弯着,侧头将目光紧紧黏在身旁身形娇小的女人身上,眉目温柔,嘴角含笑。
夕阳西下,远远望去,就是一对十分匹配的璧人。
瞿嘉祯现在很紧张,紧张到跟许钰十指交扣的手,手心都快出汗了。
他只不过伸出手想试试牵住她,刚伸出手,就被许钰反客为主,与他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心中的狂喜,曾经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场景,如今在现实中出现,并且主动的还是许钰。
两人相交的手,腕上的镯子偶尔碰到了一起,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又是不同的声音,像是在为了他们两个人唱着喜悦的交响曲。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许钰开口问道,顺势将他牵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你离开海市那天,看到了退回来的项链,情绪一激动,就想起来了。”
许钰:……
她还以为是跟她一样突然记起前世记忆呢,没想到,是因为她才想起。
许钰唇角的笑意加深,轻咳了几声,开口道:“你跟秦州聊了些什么?”
“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来宣告他的失败。”
瞿嘉祯低头轻笑几声,黝黑的眸子倒映出许钰的影子:“他变得疯疯癫癫,医生说他时而好时而疯癫,你那时候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许钰一怔,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就是将前世的事情转达给他,然后告诉他,只要我活着,他这辈子就翻不了身。谁知道他的抗压力这么低。”
瞿嘉祯且笑不语,不戳破她那点小心思。
医生说秦州时好时坏,凑巧的是他去的时候,秦州正好是精神好的时候,他闭口不提任何信息,可他依旧能从对方的那双眼睛中得到答案。
他能十分笃定的肯定,秦州也记起了前世的记忆。
哪怕他那双眼睛,就算掩藏的如何好,也在看向他的时候多了几分复杂与仇恨。
只不过这些他不想告诉许钰,前世他能随便碾死秦州,今生,依旧可以,那就不需要将这无关紧要的蝼蚁告诉许钰徒增她的不快了。
后来,每次许钰回想起这一次,便是会暴打一顿瞿嘉祯。
他这一生唯一一次隐瞒一件事,就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不打一顿都难以解气,这或许也是瞿嘉祯之后,事无巨细事事都跟许钰报备的原因,因为,打的实在是太疼了。
而现在对此一无所知的瞿嘉祯,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幸福中,他低头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手,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他的阿钰回应了他,只要一想到这个,胸腔内的那颗心脏,就跳动个不停,像是里头住了个小鹿似的。
“你脱离了瞿家吗?”许钰纠结了良久,才开口询问。
她还是想从瞿嘉祯的口中得到个准确的答案,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提及此事,瞿嘉祯神色微敛,默默点了点头。
手上的温度骤然褪去,他心上一惊,急忙想补充他就算脱离瞿家也绝不会让许钰受苦的话,可话还未说出口,他的脸就被许钰双手托起。
瞿嘉祯呆愣愣的盯着许钰,他的脸颊被许钰的十指蹂躏着,可他却一动不动,任由她捏搓,刚才的慌乱早已被现在的呆愣与欣喜代替。
阿钰松开他的手原来是想捏他的脸,阿钰为什么要捏他的脸?阿钰捏他的脸是表示喜欢他吗……
坐在长椅上的两人,一个陷入被揉脸的欣喜中,一个深陷于对方脸颊的柔软中,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