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有没有发觉,这段时间赵客这孩子展露的天赋虽然不错,却好像失去了惊艳感。
白露皱眉,哪怕同为师父,她也有些不愿意接受别人对自己徒弟天赋上的否定。
只是
她小小叹了一口气:或许是这些日子因为什么事情分了神吧!进境确实相较于练习迷踪拳迷踪步的时候差了一些。
我非因为看不上他的天赋,所以才耽搁至今没有教授,他既然已经是我的徒弟了,非十恶不赦那便永远是我的徒弟。齐擒龙说的坚决无比,却也因此眉宇间叹息更浓:实在是我这门对于天赋的要求过于高了一些。
寻常内功,哪怕天赋差一些,咱们在旁边悉心教导,最多也就成就有限,不至于因此而发生意外。
但是
我那一门内功却是非惊才绝艳之人,碰都不能碰,轻者筋脉堵塞四肢瘫痪,重者陨落也不是不可能啊!
竟如此?
白露有些惊讶,旋即扭头看向了赵客卧室的方向,竟有些心情复杂起来了。
不谈效果,单说成功案例。
齐擒龙仅比她大上七八岁,实力却已经是碾压她的存在,便可知道这门功法的霸道,只是,如果对天赋要求如此之高,动辄丧命便有些不值当了。
如今是和平年代,练武归根结底已经是有些偏爱好了,不像乱世,练武和生死息息相关,充满紧迫性,练成最好,练不成也无伤大雅。
白露开口道:我找机会和那孩子提一提吧!不行,就跟着我练习白家内功吧!弱也仅比你这个弱一些,总归是顶级的。
齐擒龙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道:也好。
青老恰恰好拎着板凳从旁边路过,听到俩人的交谈,总有一种父母在商量孩子未来的错觉,让他感觉面上有些泛着绿光,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齐擒龙同意归同意,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叹息: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的天赋那般惊艳,这一月间却变的有些普通了,如此沦落下去,不就和我那常明徒儿一样,一事无成了吗?
常明恰好从另一边路过,不小心听到这么一句感叹,身子都颤了一下。
师父啊!
我好歹也功成名就,什么叫沦落,不至于这么不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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