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不到,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陈天就在宴会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二哥,你又做什么了?”
一见着陆清清,本来还狂妄至极的陈远,仿佛也在刹那间,迅速将自己的猖狂收敛了些。
不等陈天开口解释,陈远便抢先道:
“清清,方才陈天坐错地方了,我可是好心好意地来提醒他,谁知他根本不领情,不仅不移步,还口出狂言,说自己的年薪过了百亿,将我们陈家的面子都给丢光了!我好一番劝说,可他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根本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
陈远添油加醋一番,将先前发生的事全都告诉给了陆清清。
当然,他可没说关于自己的,说的皆是有利于他,不利于陈天的。
所以,这件事从陈远的嘴巴里吐出来,就仿佛不是这件事了。
仿佛所有的过错都是陈天。
好像这件事就是陈天故意挑起的。
一听陈远的话,陈天也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
真是想不到,陈远自己说自己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结果人品这么差,居然在这么多人的面下,打胡乱说。
陈天本打算再解释一番,但却看见了陆清清正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二哥,我还以为,你从监狱里出来后,会脚踏实地,老老实实的做人,谁想你依旧死性不改,满口胡言。你知道我妈为了能够让你出席这场家族会议,耗了多大的力吗?甚至,她还给老夫人下跪求她!”
“我妈为了你四处想办法,可你呢?把她的一番好意当成驴肝肺,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做出丢陈家脸面的事,活生生的辜负了她的好心!”
陆清清失望的目光中,还泛着一阵痛惜。
她眼中的这个人,是她曾经倾慕的神明,是她除了父母以为最喜欢的人,可他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德行呢?
“什么?!”
陈天震惊道,心脏仿佛插了一把利刃疼。
他真没想到,姑姑居然为他付出了这么多。
这份恩情,实在是太贵重了!
刹那间,陈天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先前,姑姑给他打电话时,他没有重视,而且还因为自己的意愿,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姑姑。
跟陆清清说的无异,是他辜负了姑姑的好心。
这样对陈天好的人,除了他在父亲那儿感受到过外,就只有姑姑那里他还能察觉到了。
就算是这样,他也并没有让姑姑省心,没有保护好姑姑,还因为他的原因,让姑姑陈纤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见着陈天这个样子,陆清清仿佛仍然没有从自己的情绪当中走出来。
“二哥,你实在是令人太失望了!”
陆清清悲愤交加,一双美眸中泪光闪烁。
她的身躯也是轻轻的哆嗦着,已经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陈天心中宛如被千刀万割了似的,最终他还是没有解释,默默地坐到了最外边的位置。
姑姑为了陈天,在陈家身陷两难,她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
姑姑对于陈家,是具有极深的情感,今天始终是陈家的家族会议,要是陈天在这儿说出真相,恐怕今晚是不得安宁了。
而且,陈天若是直接离开,倒是没有人敢阻拦。
只是他的出场,是姑姑陈纤耗费了许多心思才求来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按照陈家那些人的德行,是不会轻易放过姑姑了。
因此,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陈天安安静静的度过这场晚宴。
陈远那些人找他麻烦,不过就是想把他从中间那桌给撵走罢了。
座位对于陈天而言,根本无所谓,他坐在哪里都可以,只要能够维持姑姑的脸面,不让姑姑为难就行了。
一见陈天起身离开,落座在外边的座位上,那些看戏的人,才消停了点。
本来聚集在这边的视线,也因此收回,重新看向台上的表现,
只有陈远,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果然,陈天那个窝囊废只有说大话的本事而已。
现在,陈天自己逃避开来,他可不会就这么放过陈天。于是,陈远又来到了陈天的身边,讥讽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二哥,我可是家族的天之骄子,前途似锦,有资格坐在主桌那边。可你呢?就算你努力一辈子,也绝不可能在主桌有一位置!”
对于陈远的讥讽,陈天面色平淡道:“你引以为傲的身份,在我这里,一文不值,赶紧滚!”
陈天的心里,还在因为陆清清的那席话,难以平复心情。
这几年来,他的心早就炼成了坚硬无比,如今极少会有情绪可以牵扯他。
哪怕是敌人,又或是什么的落井下石之徒嘲讽,他都丝毫不在乎。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就是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