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年男子手持带血铁鞭站在门前冷冷地俯视着地下白色亵衣亵裤上满是血痕的女子,咬牙切齿般挤出几字,“柳飘飘!不论新郎是不是禽兽不如、歪嘴眼斜的纨绔少爷,这亲,你不嫁也得嫁!”
闻此,女子如秋水般的眼眸轻轻转动,眼中似不轻易间被刺骨的寒风刮走了温柔,顷刻间只剩绝望,“爹,您也是知晓县太爷儿子徐琛的为人,可当初为何还要答应了徐家求娶姐姐的婚事!如今还要让我顶替姐姐去嫁!我不愿!”
“啪”地一声再次响了起来,柳飘飘单薄的肩出现刺眼的红痕,男子收起扬起来的鞭子,深邃三角眼浮现一丝不耐烦,不屑道:“真是话多,你是妹妹,替你姐姐嫁过去又如何?我柳家酒楼还需要县太爷的帮衬,你莫要不识相!”
“爹,难道我不是你女儿么?为何你待我与姐姐如此不同!”
柳飘飘出声质问,霎那间听得“啪”地一声,身上再次多了一条血痕,继而响起阵阵抽气声。
与此同时,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柳飘飘抬头往上看,便瞧见一穿着桃粉色衣裙的少女缓缓而来,腰间珠串响动,好不欢快。
两人抬头相望,柳飘飘眼中的亮光散去,如死水般毫无生机的眸子出现了亮光,道:“姐姐,你可来了,你知晓的,我与曲家公子曲焕宜早已心有所属,你快同爹爹说说,莫要让我嫁去!”
本以为被称为姐姐的女子会伸出援助之手,谁料她笑了笑,眼中浮现几丝玩味,“曲家公子温文尔雅,又怎会和你有所交集?你莫要痴心妄想了,好好嫁给徐琛罢!”
“怎会没有交集?”柳飘飘叫出了声,“我与他来往的书信可都是你递送的,难道你未送书信?还是说……我送书信过去是替你做了嫁衣?”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一旁的男子忍无可忍打断了话,眉头紧锁着,一脸厌恶,“曲公子人中龙凤,他此次必中举人!你怎能配得上?只有我女儿柳幽幽才能配得上,她用了你的信,是你的福气!”
倏然,一丫鬟急匆匆跑来,差点便平地摔下,嘴中急呼道:“老爷!不好了!徐家的花轿来了!”
听这话,男子松了一口气,冷眼瞧着女子,似嫌弃此地脏污一般抬手拍了拍袖子,高声道:“来人!将二小姐给我绑起来塞进花轿!如有挣扎,直接打晕!”
“你们!”柳飘飘咬着牙,眼神在两人脸上扫视着,身子竟越发觉得无力,甚至觉得心跳也逐渐变得缓慢,就连血液仿佛都在静止,捂着胸口。
柳飘飘便晕厥了过去,丫鬟们急急忙忙将其抬起来梳妆打扮送去花轿上。
打扮的过程中,一丫鬟忽然觉得柳飘飘甚冷,伸出手探了探鼻息,一时间瞪大瞳孔道:“完了完了!二小姐死了!”
“什么!”另一丫鬟甚惊,伸手再探却发现有轻微的气息流动,恼得瞪了一眼方才大惊小怪的丫鬟,道:“胡说八道什么!动作麻利点送二小姐上花轿!”
“是!”
“……”
两人不知,这短短刹那,柳飘飘体内已经换了一道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哎呀,头怎么这般疼……”
花轿晃动间柳飘飘睁开了眸子,刹那过后接受了身体原主的记忆,察觉口中有异物便是一口吐出,气恼道:“老天爷待我不公啊!为何我上辈子被渣男虐,这辈子被亲爹虐,我真是太惨了呀!”
柳飘飘甚觉心痛,她是发现人渣男友利用她的美团账号在异地开房,于是不远千里追踪,谁料抓到渣男出轨后被渣男以解释的由头叫到楼顶推下了三十八层的高楼!
原以为掉下来渣都不剩,谁料魂穿到天原国清水镇,现代名字与原主名字也是一模一样!虽是魂穿重生为人,可是运气怎的如此差!
柳飘飘苦着张脸,思虑了好一会儿,如何都觉得逃跑不甚完美,逐渐接受下来,敲打着在古代的计划。
“如今柳家不能再回,徐家……估摸着比柳家好。”柳飘飘嘀咕着,心中做出了打算,谁料不过一瞬便听得轿外响起沉重的马蹄声,听得众人高声呼道:“新郎官来了!瞧瞧这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