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谌抄袭的这少年说自然是好的,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但若是将这偏少年说与其作者赵谌的传奇经历联系到一起,那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
这一点,即使是善于玩弄人心的黄永若也没有认识到。
感慨完之后,黄永若便注意到学院大门前的马路两侧有不少各类店铺,一眼看去,酒楼、客栈、饭馆、茶楼、马车行、小贩等等,分明就是一条街市。
而他注意到那青年剑客的马拴在一家酒楼门口拴马柱上。
黄永若没有急着进入书院,他虽然好奇书院里面的情景,但毕竟是冲着那青年剑客来的,但他也没有主动去找那青年剑客。
跟有些人打交道,是需要偶遇和邂逅的。
这方面,黄永若是大师级的人物。
黄永若一边暗自思量着等会如何试探那青年剑客,一边向书院里面看去。
细雨之中看得不是很真切,只看到正对着大门宽阔的正道两边是两排树林,而在树林之下,不多远就有几个石椅,显然是给学子们平时小憩所用。
再往远处看,可以看到分出一两条小路通往林中,路之尽头,依约是一些亭子。
远远的,他隐约看见有不少学子在小雨中走来走去,有些人三五成群的在一起,好似不是吟诗唱和,而是在大声的争论着什么,也有好像是在背书。
偶尔有穿着青色爱上书屋生们都会自觉的让到一边,躬身问好。
打量着这一切,黄永若在感慨之余,已经想好了如何试探那青年剑客,叫来两名护卫低声吩咐了一句,这两名护卫答应一声,一个匆匆进了书院,一个绕到那青年剑客用饭的酒楼后面去了。
青年剑客正在酒楼的一楼大厅用饭,突然有小二送上饭菜之后,突然热情问他:“这位公子,是来求学还是访友,亦或是游玩?”
青年剑客随口道:“在下是来游玩的,但也有求学之意。”
“那就不太巧了,兰山书院规定每年三月份,方招收新的学子。此时若是想求学可以随班就读,书院虽然只收很少的学费,但也不发课本,不提供住宿,只能住到附近客栈里面了。”小二笑着说道。
“不过公子若是求学之意甚坚,也不用担心,书院附近新开的几家书店也有课本卖,和金城内卖的书院课本价格一样,书院门口的客栈也要比金城里面便宜得多。”小二热情的向青年剑客介绍着。
“多谢。”那青年剑客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但心中也是大为震惊,他几时见过这样的书院。
原来,兰山书院的学生一天比一天多,教室和管理倒还宽敞,当初修建的时候便已经按照至少五千人的规模考虑的。
但是,过了开学的时间,学习内容跟不上,不可能随便插班的。
裴有文又不想把这些从远路来的学生拒之门外,就和政务府商务司的人商量,鼓励一些商人在书院附近开书店、客栈、酒楼、成衣店、洗衣店、车马行、马厩等等服务设施。
兰山书院这一年招了五百多人,在书院的长期旁听生却也有三百多人了,每日的散客更是绵绵不断。
因为凡是那些从各地来到这里的学子,不管他们最开始是什么想法,但是来了之后,就会发现兰山书院这里生活成本很低,而且学术气氛好,便是原本不想来这里读书的人,也愿意交了一年的学费,住到这书院附近来。
一方面能就近听兰山书院的课。
另一方面又省了不少钱。
何乐而不为?
如果要去繁华的金城也很方便,到车马行租辆马车,半个多时辰就到了,而且价格也比金城里便宜得多。
青年剑客也见识过不少天下有名的书院,甚至去过汴京城的国子监,发现这些地方的规模和气度,都远不能和这兰山书院相比呢?
而这里虽然有着极其齐全的商业服务,却偏偏和兰山书院的气氛显得极为和谐,一点也没有市侩气,倒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青年剑客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外面书院大门方向有喧哗之声传来,他转头望去,发现是之前在路上请他上马车的那人一行,正与从书院中迎出的一群人寒暄说话。
青年剑客正在猜测黄永若到底是什么身份时,却听旁边的小二咂舌道:“这是两府七司的那位主官,竟然让裴山长都亲自出来迎接。”
旁边的另一名小二一脸卖弄的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位是王爷新任命的外务司的司使黄大人,裴山长本身也是教务司的司使,算起来两人的官品一样,出院迎接,再正常不过了。”
“原来他们便是那外务司的司使黄永若和那裴有文……”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