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事即使拿着这些证据捅到宜州知府那,无非就是出点银子打点一番,最多就是坐个三五年的牢狱之灾,并非是什么杀头之罪。
“章员外,你可知道你这妻子是什么人士?”苏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夫人以为穿着大奉服饰,说着大奉的官话,本座就听不出来你是科勒沁人了吗?”
“本座?”章员外的关注点却在这两个字上,当即就脸色吓得比纸还白,“大……大人可是东厂活阎王?”
姜雨笙丢了个白眼过去:“早就和你说了是阎王大人,还问。”
苏俨看着谢氏继续道:“若本座没猜错,只怕夫人应该是科勒沁皇族里探知情报的。刚刚那四个婢女,也是科勒沁的,从她们用的招式里也能看得出来。”
人可以伪装隐藏着,但一旦遇到危险用本能的招式,自然都是用自己擅长的,所以那些婢女在和姜雨笙一交手就露馅了。
“科勒沁和大奉本就可以通商通婚,我虽是科勒沁人,但也在大奉住了十多年,难道不行吗?”
“那你嫁给这做幌子的章员外都做了什么?传情报,培养探子,最主要的是将这些有问题的药材供给营队,当虎狼之师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之师。你觉得你在大奉所为,是行还是不行?”
“这药材怎么闻得这么熟悉?”一路跟过来的狄二根凑到那竹筛面前闻了闻,脑海里突然一个激灵,看向姜雨笙,“这和我们村里用那些喂羊的饲食味道一样的。”
“喂羊的饲食?”魏雪竹脸色微变,“你是说岐螺陂那些羊吃的就是这种饲食?”
狄二根再闻了闻,还放口中咬了咬,点头:“对,就是这种。”
“怪不得岐螺陂的那些羊肉这么好吃,吃多了一直想吃,原来是加了这些五石散进去的!”芍药怒得上前狠狠地踢了章员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