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晔让哥哥来对抗科勒沁的,他不太会是主谋。而如果是现在的皇上,这位置都没坐稳,就遇到了外敌,只怕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姜雨笙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哥哥掌管着虎贲军,镇守西北,手握兵权,也有人会眼红妒忌。如果康太师还在,倒是很有可能会是他。但现在,我也不好说是哪个。”
姜雨笙将在热水里烫过的纱布绞干递给魏雪竹:“这一路,也辛苦你了。”
裴玄和魏雪竹交换了庚帖,就等着定日子成亲,但如今出了这事,她其实不用特意出都城寻裴玄。
可倔强的魏雪竹却独自一人出来,若不是半路遇到姜雨笙,真不敢想像没有武艺傍身的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楼下传来打斗声,还有小二求爷爷告奶奶的声音,姜雨笙打开门往楼下一看,竟是芍药和人在动手,她连忙走下去:“怎么回事?”
芍药收了手,怒指对面站着的人:“少爷,他暗算我。”
狄二根丢了个白眼过去:“什么暗算,我不过是试试你的武功罢了。”自从在岐螺陂见识过芍药的武功后,狄二根既有些崇拜芍药,却又本能地不想表示崇拜之意。
“你怎么在这?”姜雨笙也很是好奇,狄二根怎么也来这了。
“我来卖羊肉啊。”狄二根道,“怎么,这宜州是你们的底盘不成?你们能来,我这良好百姓就不能来了?”
芍药总是能被狄二根几句话就气得想上去揍他几拳,但看到姜雨笙的眼神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姜雨笙只是打了个招呼,并未多言,直接上楼了。
“小姐,他哪是来卖羊肉的。”芍药语气不满,“奴婢下去的时候,正听到他在问小二的,我们是不是住在这,住哪个房间,分别就是跟着我们。”
“先看看再说。”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心急的姜雨笙早早就吃过去了老王包子铺,芍药上前对那包子铺的老板道:“掌柜的,我是狄飞村里的,他这几日感染了风寒,我来替他送肉。”
掌柜的打量了他一下:“肉在哪里?”
“在马车上。”
芍药和掌柜的在前面聊着,姜雨笙趁着他们不注意进了铺子,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玩木偶的小男孩。
她快步走过去,和孩子套近乎,还拿出了两颗山楂,见孩子笑呵呵的没了戒备之心,才掏出小木剑,问孩子谁给刻的。
“疯子,疯子刻的。”小男孩吃着山楂,含糊不清道。
“疯子?疯子在哪里呢?”
“打铁。”
孩子本来就口齿不清,说话又没什么逻辑,姜雨笙只能猜测或许是铁匠铺,可这宜州也有不少铁匠铺,这一间间找过去,既费时间又花精力。
想了想,姜雨笙出了包子铺,给了路边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几枚铜板,问他这宜州城内可有个铁匠,长得疯疯癫癫的。
乞丐咬着铜板爱不释手,听到这话道:“长得疯疯癫癫的没见过,有个人就疯疯癫癫的,倒是见过。他也就在打铁的时候人是清醒的,其他时间疯癫的就是个傻子。”
看来这个疯铁匠在宜州城还是很有名的,姜雨笙道:“你可知他是哪间铺子?你可能带我去?”
乞丐摇头:“他就没开铺子,在自己家里打铁呢。要不是他打铁技术好,这宜州城哪里还能容得下他。”他又伸出手,示意多给几个铜板。
看对方大方地又给了几个,他顿时笑道,“你沿着这条街走到底,往左,看到最破旧的那座院子就是了。”
看姜雨笙转身要走,他又提醒道:“这疯子很厉害的,你当心点。”
依照乞丐说的很好找,只是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两只大狗,险些就将姜雨笙扑倒在地,多亏了她及时抽出鞭子,和芍药一人一只制服了大狗。
外面都这么大动静了,但屋子里依旧没有人出来。
这又没有链子,无端将人家这看门的大狗给杀了也说不过去,姜雨笙正想着要如何处理时,狄二根从门外进来了,一脸得意:“这时候就要看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