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去枣庄平叛却不声不响地开了西厂?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
姜雨笙陡然生起一股怒气:“什么西厂潘大人我管不着,如今我想出城安葬友人也不行?”
“依令牌行事。”护卫不软不硬来了这么一句。
齐星河亮出腰牌:“我是齐小郡王,我出城安葬我大哥。”
“要有潘大人分发的令牌才可以。”那护卫看了姜雨笙一眼,特意强调,“如今城门归西厂管,即便是东厂督主来了,也得依照西厂规矩办事。”
谁知道潘大人是哪路人呢,这护卫明显就是在挑事。
入土安葬也讲究黄道吉时,再这么耽搁下去,怕是要错过好时辰了。
齐星河拱手道:“不如你先放我们出城,待回城了我亲自去找潘大人解释这件事?”
“何事?这么吵吵闹闹的。”有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姜雨笙回头,只见一男子身穿和东厂差不多的官服,不过就是颜色不一样,他往这边看来时,还特意多扫了姜雨笙几眼,声音带着刻意的尖细和刺耳:“哟,这不是侯府的四小姐吗?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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