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更不想与你为敌,所以我就装鸵鸟。可没想到她还是利用了我的婢女。”
张氏也算是聪明人,知道姜雨笙必然会有戒备,就用谢琦岚的婢女来降低她的警惕性。
姜雨笙看向谢琦岚,因为她刚刚的话,神色略有些动容:“谢家姐姐,你如今是鲁能的妻子,要么便和他一条心,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要么就趁早和离,这样对谁都好。”
谢琦岚听着这话有些发怔,还要再问,却见姜雨笙已经走远了。
柳氏淬了口,没好气道:“就知道那张氏不安好心,今日还真是一环扣一环。”
让口口声声还是孩子的鲁萍再三侮辱姜雨笙,请来裴锦瑟恶心她,又在她喝的茶里放了五石散,企图刺激她。
柳氏骄傲地道:“还真是狗咬狗,也不看看,就我们县主这聪慧的小脑袋,是她们能应付的吗?”
姜雨笙邀了柳氏去督主府做客,但后者还是有些畏惧活阎王的气势,摆摆手拒绝了。
苏俨回到府里就见茶花在院子里和金晃在挑着药草,他问了几句今日诗会的事,听得姜雨笙一人对付几人还得胜了,他满脸都是骄傲。
进了屋,听得里面静悄悄的,掀开珠帘,只见他心爱的姑娘趴在地上,正写着什么。
他缓缓走过去,半蹲下来,从身后环抱住她,握着她的毛笔,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在写什么呢?”
“对联啊。”
苏俨轻笑一声:“衣带渐宽终不悔,还给寡妇挑过谁?”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出来。”
“朕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读到后面,苏俨自己都忍不住先笑起来了,“还说我狗屁文章,我瞧着你这才是狗屁对联。”
姜雨笙本就是跪在地上写的,苏俨又是从身后环绕住他,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有些怪异,她挪了挪身子:“大人,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