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将这些香囊都交给了姜雨笙,后者闻了闻,确实是花香,但这也太浓了点。
依照对裴锦瑟的了解,看她此刻的神情和言行,这香囊必有猫腻。
姜雨笙眯了眯眼睛,道:“裴狗皮,你装这么多香囊在身上,是想掩盖什么的什么臭味吗?”
“不是!”裴锦瑟陡然尖叫,可这声音太过突兀和凌厉,反倒让在场的人都跟着一唬,她道,“你才臭,你全身都臭!”
已经失去理智的裴锦瑟要扑过来,但脚底被裙摆一绊,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众人瞠目结舌,这……姜雨笙就说了一句话,裴锦瑟怎么就自乱阵脚了?
“什么味?”柳氏皱眉,“这么奇怪的味道。”
她话音刚落,裴锦瑟也跟着捂鼻子:“臭死了,什么味!”
她跌倒的位置正好在鲁萍面前,她这一喊,众人立马将视线都投放在了鲁萍身上,看向她的目光就又多了几分探究。
而好死不死的,除了胖,鲁萍最不能接受的一个字,就是臭。
她一脚踩在裴锦瑟的手背上,怒目圆睁:“你刚刚说什么臭?”
两人离得近,裴锦瑟自然闻道了鲁萍身上散发出来的若隐若无的味道。
她一怔,可若是不指认鲁萍,人家就会说是她身上臭,她身上的问题,她可不想其他人知道!
姜雨笙将二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心细如发的她已经明白了这两人都有问题。
她挑眉道:“我闻着怕是两种不同的味道,莫非是两个不同的人身上有的?裴狗皮,鲁小姐?”
“不是我!”
裴锦瑟和鲁萍两人异口同声道,却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柳氏早就绕到了两人身后,鼻子一嗅,登时掩着口鼻后退几步:“是她们身上的臭味!”
“好了!”张氏打断柳氏的话,“你这人真是毫无底线,一点做长辈疼爱晚辈的心也没有。”
柳氏也对张氏说话不客气了:“你家的熊宝贝刚刚那样说我,可有半点晚辈对长辈的尊重之意?她都没有尊重,我又何必爱护?”
有人打了圆场:“今日不是以诗会友吗?来喝了好几盏茶了,这还没开始,一会日头又要落山了。”
“来人,去上些点心和果茶,让贵人们都尝尝。”张氏笑道,“是我疏忽了,是让大家见笑了。”
几个婢女端着果茶和新做的糕点上来了,给各位贵人一一送茶。
鲁萍和其他几个姑娘家还真一本正经的对对子,比试诗词歌赋,她虽也念书识字,却是个半吊子。可又非要装出一副自己很厉害,是名副其实才女的样子,言行间就有几分惹人讨厌了。
“啪”的一下,鲁萍突然伸手打了对面的姑娘一下,她那肥硕的手,看似轻轻一拳砸在人家肩膀上,可小姑娘的眼瞬间就红了。
“你脑子又病啊,我这上联如此难,你能对的上来?”
姑娘明明已经对上来了,却因为鲁萍的这话低垂着头,哽咽着摇头道:“对……对不上来。”
鲁萍洋洋得意:“我这上联,怕是整个都城都没人能对得上来。”
张氏立马夸道:“我儿真厉害,这都城第一才女还真是非你莫属。”
鲁萍趾高气扬的扫了一圈,眼底不屑:“高处不胜寒,这没了对手的孤寂,我也习惯了。”
姜雨笙简直是被这厚颜无耻的程度给气笑了,她端茶要喝,唇都贴在了茶盏沿边突然愣住,随后将这茶盏放下,眼角扫了一圈,果然看到张氏那有些紧张的表情。
鲁萍指着姜雨笙:“你,起来和我对对子。”
“就你这对法,魏大学士也不是你的对手,都城第一才女,承认承认。”姜雨笙端起自己的茶盏递到鲁萍面前,“不如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茶,”
鲁萍伸手要去接,却听得张氏一声喝道:“不能喝!”
姜雨笙冷眼睛扫了她一眼:“这茶是你们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