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鲁萍双手叉腰,一脸的愤怒。
“笑话,难道我是在讲故事吗?”
“县主也真是的,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朱氏眼里满是嘲弄,“这点容人之心也没有,平白让人笑话了。”
姜雨笙今日还带了金晃一道来,金晃道:“小姐,您的茶冷了,我再去给小姐倒杯热茶。”
亭子西北角的火炉上烧着热水,一般若是贵人们手里的茶冷了,自有国公府的婢女会上前重新上茶。
但张氏今日本就是打算为难姜雨笙,早就和府里的婢女告诫过了,不准给姜雨笙上茶。
金晃重新沏了杯热茶,在经过朱氏身边时,突然脚一软,手一弯,茶一翻,热水全都洒在了朱氏身上,惊得朱氏哇哇哇的叫。
朱氏如一只青蛙一样跳了起来,指着金晃:“小兔崽子,没长眼睛吗?”她扬手就要打,却被姜雨笙眼疾手快地扣住手腕。
“夫人也真是的,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平白让人笑话。”姜雨笙把朱氏刚刚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孩子?有这么恶毒的孩子吗?这么热的水洒下来,我怎么也得烫了一层皮了!”朱氏一脸痛楚,让张氏帮忙把府医请来。
姜雨笙让金晃站在鲁萍身边,有些诧异:“鲁姑娘你都说是孩子,怎么比她小的反而还不是孩子了?瞎说也不是你这么说的吧?”
金晃眨眨眼,看着朱氏:“夫人,我真的就只是个孩子,你能不计较这位姐姐,那肯定也不会计较我,对吗?”
朱氏被她这话堵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在府医已经来了,她哼了一声,警告金晃:“我先去看看,一会再找你算账。”
金晃苦着脸:“那夫人要找我算账,岂不是沈夫人也可以找这位姐姐算账了?”
鲁萍双手叉腰:“你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在这瞎说什么呢。”
金晃一听,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你这胖乎乎圆滚滚的东西,在这瞎说什么呢?”
鲁萍最恨别人说她胖,当即要来掐金晃,可后者登时跳起来大喊:“我还是个孩子啊,你不能对一个孩子动手。”
“孩子个屁,别拿孩子当借口!”
但鲁萍的手还没碰到金晃,她就直接躲了姜雨笙背后,后者道:“是啊,别拿孩子当借口,这里的人都不瞎呢。”
鲁萍原本就因为哥哥鲁能被裴玄一再欺负的缘故,恨死了姜雨笙,如今见她果真是又狠毒又阴险,越发恼怒起来了。
她眯了眯眼睛:“今日既然是诗会,那你和我对句子,若是对得上来,我便放过你。”
“不对。”姜雨笙果断拒绝,“以诗会友才会这样,我和你既不是友又不打算成为友,会什么会?”
鲁萍没想到姜雨笙拒绝的这么果断,面色更是难看:“你竟然敢拒绝我?”
“为什么不敢?在今日之前我从未见过你,而且你母亲今日请我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为何还要配合你?”
心里有算计是一回事,可这算计被人当场揭穿又是另外一回事,对于张氏这样又当又立的人来说,那是不能容忍这些算计被摆到明面上来的。
她当即假意训斥鲁萍:“萍姐儿你也真是的,何必惹得县主不高兴,这还有这么多真水平的人在这呢,和他们以诗会友便是。”
茶花一听不乐意了:“夫人这话说的不对,什么是真水平?我家小姐的水平,怕是并不比在场的各位低。”
“不低,怎么就不敢比试?”鲁萍眼里燃起熊熊烈火,她就不相信今日不能和她比了?
姜雨笙挑衅:“我就是不比,气死你。”
张氏眉眼又跳了跳,这姜雨笙可真是胆大妄为,这还在国公府呢,在她眼皮子底下就敢对着鲁萍如此不必客气,可想而知他们兄妹二人平日都是怎么欺负他的宝贝儿子的!
“夫人,谭夫人来了。”有婢女来通报一声。
“谭夫人?哪个谭夫人?”有人多问了一句,这世家里好像没有姓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