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我不成?”
裴玄呵呵一笑,突然伸手一掌,掌风激起张氏脚下的灰,看被灰呛一直得咳嗽的张氏,他冷声道:“我就打了,又如何?”
张氏后院宅斗是把好手,可哪是硬碰硬裴玄的对手,她脸色大变,却又不甘心就这样丢了颜面,还要再说哪知道裴玄又是一掌,她连着脚底都隐隐阵痛,看裴玄还要扬起手,她连忙道:“得罪了。”
“得罪谁了?”裴玄一掌往后一打,树木应声而断,“夫人若是再搪塞敷衍,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氏再不甘也只能向着姜雨笙的方向道:“县主,多有得罪了。”说完脚底抹油,飞一般的走了。
而这边李氏却揪着裴锦瑟的衣襟不停地摇晃着她本就虚弱的身子,将她身子又晃得吐出了白沫:“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骗我!我儿子的前程差点就被你给毁了!还想我帮你,做梦!”
裴锦瑟被她晃得生不如死,求助般地看向裴玄,后者抿着唇,最终还是没上前阻止。
“我要是你,我就赶紧把她带回去养好身子,过几日就好嫁给你儿子了。”姜雨笙施施然地坐下,看力大如牛的李氏拖着门板往外挪,她道,“我先祝你儿子和她百年好合。茶花,送个礼。”
“是。”茶花进屋,将早就准备的小篮子拿出来,只见一篮子的狗皮药膏,中间还有一坨晒干了乌黑的地衣,递到李氏面前,“若是觉得少,日后用完了我们小姐会再送。”
李氏想着不要白不要的贪便宜心理,把这些东西放在裴锦瑟身上,一道拉走了。
裴玄大步进了亭子,看向姜雨笙:“锦瑟的婚事,是你和皇后商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