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裴锦瑟张嘴就又要哭,姜雨笙直接截断她的话:“郡主想好了再哭,这些采买单据,可都在顺天府作为证据存着呢。”
“还有这些棉被,王掌柜在卖出的时候就已经匿名去大理寺做了个登记,说有人专门采买大批量的黑心棉,担心是用给了营队的将士们,让大理寺的人留个心。”
裴锦瑟顿时急了,竟然还去了大理寺:“这只是简单的买卖,凭什么要到大理寺去登记?”
“谁知道你这黑心棉是要祸害谁?怎么,不狡辩了?”
铁一般的证据面前,裴锦瑟又把银杏拉出来,让她背锅,连着甩了两个耳光,痛心疾首道:“我给了你一百两银子,你竟然用十两银子买这些棉被?剩下的九十两呢?你都贪到哪里去了?”
可怜银杏,做裴锦瑟的婢女,不仅背锅技术要一流的好,还与学会吃马粪云吞。
她捂着脸跪在地上,却知道除了把罪往自己身上扣外别无他法:“小姐恕罪,是奴婢一时猪油闷了心,才会做出这等事来,小姐饶命啊。”
裴锦瑟捂着心口,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气晕过去了:“你哪里是对不起我,分明就是对不起这些国之栋梁!”
谭珍道:“这都是婢女阳奉阴违,和郡主无关。郡主这份惦记着外面这些学子的心,无人能比!我替其他学子,谢过郡主!”
“替其他学子?”姜雨笙将匕首别回鞘里,语气淡漠,“谭珍,你替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