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我是她母亲,她受得起吗?”
“你算哪门子的母亲?要点脸吗?”姜雨笙几乎要将她的下巴都给捏碎了:“她有自己的生母,如今丽氏也是尚书府的主母之一,你这等狠蝎子心肠的人,够格当母亲骂?”
见她没有要吃的意思,芍药再次拿着发霉馒头往她嘴巴里死啊。
“我认错,我认错!”朱氏连忙喊了出来,这些馒头和泔水要是都吃下去,可不得命都要交代出去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朱氏只得跪在王府面前,对着大门方向磕了三个头,声音比蚊子还细:“对不住。”
“听不见。”姜雨笙拔出匕首,抵在她的后脖子出,“大声点。”
冰冷的触觉冷得朱氏一个哆嗦,她拔高声音:“对不住。”
姜雨笙让芍药监督着朱氏跪一盏茶的功夫,也又对韦氏道:“夫人,这里似乎不怎么干净,要门房来清扫下,用水好好清洗一番吧。”
韦氏冷笑:“这是自然,是得好好清扫一番,把污秽都洗干净了。”
朱氏跪在那,旁边是王府的门房一会拿扫帚扫地,一会又是拎着水冲,她的膝盖被冰凉的水浇着,要起身,可头顶上又悬挂着一把锋利的剑。
她宁可在潮湿的地面上跪着,也不想被一剑刺穿了脑袋,只能在心里不断地骂姜雨笙。
姜雨笙迈进了大门,果然看见孟如菱站在那,手紧紧地撑在婢女胳膊上,见到她来,哽咽着喊了一声:“县主。”
“傻姑娘。”姜雨笙叹息一声,“赶紧回去躺着,可别自己生闷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