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啧啧啧,你这过河拆桥的也太快了吧?虽说庞芸做了很多让扬州百姓无法容忍的事,比如她是她母亲和车夫苟且生的孩子,却冒充庞府的孩子一直住庞府。”
“又比如身世揭开后,她为了能在庞府留下继续过好日子,把亲生母亲赶出了府,还有……算了算了,这位奇女子的事,没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你当初和她可是形影不离,现在却开口闭口都不认识,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啊。你见她失了势了,口碑也没了,还被百姓追着辱骂,你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和形象,也和她断绝了来往,是吗?”
“不是!”裴锦瑟一口否决。
“那你和她认识吗?”
“不认识!”
“可她当初说陷害我命人传播鼠疫之事是你指使的!”
裴锦瑟哼了一声:“那明明就是她自己做的,她让身边那个什么琪的人做的。”
众人恍然大悟,果然是认识的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那庞芸这么相熟,怕是你自己也不什么好鸟吧?”
姜雨笙循循善诱,“还是说你觉得她那样的,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你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更或者是在你心里面,主母和别人厮混苟且,这样的孩子也挺不错的,毕竟你自己也是庶女,你母亲也是个不得人宠爱的妾室。”
有人轻声道:“都说裴国公玉树临风,温文尔雅,他这妹妹怎么是这样的啊?”
裴锦瑟刚回都城没多久,急着要和众人打好交道,更是要努力维护好自己的形象,听得这话,当即道:“这是她自己的不是,她做的这么不厚道,手段下作,我当然不能和她同流合污!她那样的出生,简直就是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