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玲珑吮着他的唇,低喃声从唇间溢出,手在他胸口不停地漫步着。
渐渐的,冯鹤鸣不由反客为主,开始攻城略地。
“爱爱我。”玲珑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衣襟里伸进去。
帷幔悄无声息地散了下来,床榻上的两具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融合在了一处,就连天上的月亮也羞涩地躲到了云朵里。
冯鹤鸣再醒来时怀里还抱着玲珑,他空白的脑袋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陡然坐直了身子,颤着手掀开被褥,看到被褥下的画面,登时“轰”的一下,这……
他竟然和玲珑圆房了?
被推到一旁的玲珑睁开惺忪的双眼,不满地瞪着他:“困。”
冯鹤鸣忙转过头,甚至都不敢再多看她一眼,慌里慌张地下了床榻,鞋靴才穿了一只就要往外跑。
“驸马。”玲珑喊住他,“疼。”
冯鹤鸣回头,只见肤如凝脂的雪娃娃坐在那,拥着被子,殷红的唇轻轻咬着,见他望过来,又一脸委屈道:“身上疼。”
冯鹤鸣再次落荒而逃,出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撞上了门槛,险些被摔倒。
玲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笑意却又都散去了,神色淡淡,剩下更多的是落寞。
雪还在继续下,姜雨笙坐在炭火前,听着芍药在低声说着。
“冯儒死前除了碰见过这些人,还见过梅渊。”
“梅渊?”姜雨笙蹙眉,“这两人有什么交集?”
“是在赌坊门口,有人见到他们聊过几句,但聊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冯儒是赌场的常客,醉心于此,也欠下不少的债,梅渊自诩读书人,又为何会在赌坊门口出现?
“芍药,你想办法去把梅渊的字迹拿过来,做个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