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淞自然是选择归还全部产业,这若是报官了,不说他自己的,他的儿子们都要受影响,这可是大事。
今日这事,以吕氏完败告终。
众人纷纷离开祠堂,只剩下吕氏母女相对无言地站着。
突然间,庞芸厉声责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着当家主母不当,去和戏子勾搭在一起?”
吕氏早就对这个女儿心有不满了,上次就因为她有点不舒服就以她有鼠疫为由关在了外面,如今不仅不帮她,还出口责骂她,当下也来了火气了:“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母亲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和你父亲成亲后,他可有一日对我体贴过?刚刚他进来你也看到了,一眼,一眼都不曾看过我!”
“一日两日便罢了,但足足十八年!十八年来他都是这般待我,唤做是你,你受得住吗?”吕氏脸上满是眼泪,将厚重的胭脂水粉冲出两道明显的痕迹,“我是个正常的女人,即便我的夫君心里时时惦记着别的女人我也认了,即便他不曾欢喜过我,我也没二话。但能不能不要将我视为空气,能不能和我说几句话,哪怕是吵架也可以!”
“这也不是你找野男人的理由!”庞芸语气里充满了厌恶,“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在扬州城呆着?谁都知道我母亲是个不要脸的夫人,在外面养戏子!”
“啪”的一下,吕氏狠狠地打了庞芸一个耳光:“谁都可以说我,你没资格!你和你那走夫贩卒的父亲一样,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走夫贩卒的父亲?什么意思?”庞芸迅速捕捉到话里的意思,“你还瞒着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