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笙心神俱震:“这好好的,怎么就会被关到死牢里呢?而且昨夜不是说皇上吐血才急召大人进宫的吗?”
芍药也是一脸担心:“具体如何目前还不清楚,但皇上吐血是真,将大人押入死牢也是真。”
“什么罪名?”
“祸乱后宫。”
“笑话,他一个太监怎么祸乱后宫,他……”姜雨笙的话戛然而止,脸上更是震惊,难道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动作如此神速地就抓着这个罪名下手了?
姜雨笙一路奔到督主府,畅通无阻地进了苏俨的屋子,里面安静极了,昨夜的暧昧仿佛还在眼前,如今他却面临困境。
对方会是谁?一下用这么大的罪名扣在他的头上,一来就押入死牢,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莫非是陶襄?
姜雨笙正要走,却听得有细微的声音从屋子一角传出,她凝神细听后甩出鞭子正要将那架子卷走,忽见那架子移动一尺有余,有个瘦削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了。
“你是何人?”姜雨笙鞭子指着她。
“在下影一,是大人的暗卫。”影一拱手,“小姐莫急,在下有破解之法,但需要小姐的帮助。”
姜雨笙将信将疑,直到他撩起衣袖,小臂上露出赤莲的图案她才放下戒备。苏俨曾提过,身上有赤莲者,可信。她没细问为什么,他说,她便信着。
“你说。”
影一两步上前,低声迅速说着,末了道:“小姐放心,此法子是大人早就留下以备不时之需的。”
“好。”姜雨笙离开督主府,又让马车掉头去了陶襄府邸。
一个微胖的婢女一路带着她进了花厅,一直等到将近日落,陶襄才回了府邸。
一进花厅就冲着姜雨笙快步而来,脸上难掩喜悦:“笙儿,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
姜雨笙后退两步,神色清冷:“殿下好手段,竟然用这等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家大人身上,够狠毒的。”
陶襄脸上的笑意散去:“你不信?”
“我自然不信,大人可是东厂督主,当年净了身入的宫,内廷难道没有记录吗?”姜雨笙一口咬死了苏俨就是太监,否则不说别的,这欺君之罪就够砍头的。
“谁知道当年他是如何瞒天过海的,他身为真男人却假装太监混迹后宫,谁知道包藏了什么祸心。”陶襄一脸的不甘,“他这般欺瞒你,你为何还对他这般信任?”
“夫妻一体,他好我便好,他若死我便跟着。”姜雨笙道,“如今案子还没审就被押入死牢,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既然想整死他,整死我们,就让我们死的明明白白!”
“不撞南墙不回头!”陶襄哼了一声,“若他真是男子,欺瞒你和其他女人成日鬼混,你该当如何?”
“先证明他是男子再说。”
“好。若他真是男子,你们的婚事取消。”陶襄顿了顿,又道,“我休了姜蓉,娶你入府为正妃。”
虽然姜瑜的命格可以暂时破解姜蓉带来的霉运,可她的命格到底没有姜雨笙的好,而且越是得不到,心里就越好像是被猫爪在挠一样,格外的不甘心。
“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吃了晚膳再走,我请厨娘做你最爱吃的……”
陶襄一片柔和的话都吹散在了风中,姜雨笙快步离开了花厅,他气得一掌将梨花木桌劈成了两半。
离开陶襄府邸时,姜雨笙瞧见有个男子和他擦肩而过,虽然他穿着大奉的服饰,可她还是从他露在外面的头发窥探出一二,那是明显因为常年编辫子而导致的发丝卷曲。
这样的习惯……
南唐!
姜雨笙没想到陶襄还是死性不改,依然和南唐勾结在一起,可见之前南唐太子虽然离开却留了两拨人马,申屠承作为质子在明,而刚刚这个人,应该就是暗探,在暗。
他和南唐达成了什么协议?莫非又是割让齐木镇,再将采矿也让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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