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落泪:“可南唐这么远,我日后若是想你了……”
“父亲如今被贬为县令,我在这都城也没什么名声,索性就去南唐,就凭我这美貌和智商,我就不信闯不出一片天!”
孟县令当晚就带着丽姨娘和孟云芝走了,孟如菱因为过一段时日就要和王政事的儿子成婚,也就和朱氏一起留在了府邸。
朱氏看孟如菱越发不顺眼,没想到一个青楼娼妇生的姑娘命却是最好的,她到底给王政事的儿子灌了什么**汤,一点都不嫌弃她是庶女,而且如今她父亲出事没了助力,依然要八抬大轿把她抬进王府。
孟如菱也知道朱氏看自己不顺眼,她索性就每日早早出府去了“归去来兮”酒楼,掌灯时分再回孟府。
这一日她又去了酒楼,正巧遇到了姜雨笙,两人去雅间,准备小酌一杯。
桃花端着菜上来时,被姜雨笙连连阻止:“你这都大着肚子了,就不能打打算盘,安生些吗?”
“多走动,日后才生的顺啊。”桃花说的一本正经,又和孟如菱问了个好,才悄声退了出去。
孟如菱一脸羡慕:“做你的婢女也很好。”
“你那主母这几日又为难你了?”姜雨笙给孟如菱倒了一盏梅子酒,“也是,她那人一日不为难,就不是她了。”
“自打前几日孟千柔离开都城后,她心情就一直不好,更是变本加厉逮到谁就骂谁。不过我也习惯了。”孟如菱抿了一口梅子酒,竖起大拇指,“好喝。”
“后劲倒是大的,就这一盏,多了没有。”
“孟千柔离开都城前,给了都城几家酒楼那些说书先生各一锭银子,让他们照着她给的话本连着说三日。”孟如菱笑了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说的全都是姜蓉如何放浪,如何下贱不知羞耻。当初好得如亲姐妹,翻起脸来却比翻书还快。”
有人敲了一声,程二娘轻轻推开门,笑道:“王公子来了。”
孟如菱登时闹了个大红脸:“他怎么来了?不是说成亲前不能见面吗?”
程二娘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定然是想孟姑娘了吧,不如请他上来,站门外与你说上几句话,不进来就不算见面。”
“嗯。”孟如菱轻轻地应了一声。
脚步声远去,没一会儿又有脚步声响起,随后是一道浑厚的声音想起:“菱儿。”
“嗯。”
“你近日可还好?”王正禾就站在门外,听得她说好,又问了几句旁的后就没再说话,。
“你且安心在家候着。我……我很想你。”王正禾说完这话就快步离去。
姜雨笙反倒听得“噗嗤”一笑:“你这夫君还真腼腆。”
孟如菱一改刚刚在王正禾面前的娇羞模样,语气里似是带着点不好意思:“有旁人在,他就会腼腆些。”
姜雨笙笑笑没说话,其实她刚刚听到王正禾的声音,就想起来了去年乞巧节她和苏俨在树上,树下那对亲吻的年轻人,正是王正禾和孟如菱。
前世她心里眼里都只有陶襄,对旁的事一直不关心,她都不记得孟如菱最后是嫁给谁,又过的怎么样。但看她如今这样,婚后怕是也少不了甜甜蜜蜜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已到了日落时分。
“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孟如菱起身。
姜雨笙一路送她回了孟府,在回侯府路上遇到了陶襄的马车。
“小姐,怎么办?”茶话顿时有些紧张,“三殿下不会又来拦小姐的马车吧?”
前几日姜雨笙在街上不慎遇到了陶襄的马车,他直接就拦下了姜雨笙的马车,颇有一副她不下车,他就不走的架势。但没想到姜雨笙还真的就不下车,车上反正有茶水有糕点,还有解闷的小人书可以看,看谁熬得过谁。
最后还是陶襄府里的下人来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