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
后来又觉得,齐家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最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和她对着干,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又看到曾经那些用鼻孔看她的人,一个一个在自己跟前卑微颤抖的样子,她看着就解气。
齐泽安静的待在房间,吃喝连房间出不去,只是每天有人送过来。
他很是安静,没有大吵大闹,没有为所谓马上要变成植物人的父亲伤心难过,没有为已经下葬的二爷流过眼泪。
只是安静的待着。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只有几本书,一直以来闹腾的如同一个猴子一样的他突然安静下来。
但,刁元梅在外做的那些事情,他却全都知道了。
只因刁元梅每天都会几次派人来告知这些所谓的好消息。
每次听到金萌如同听书一样没有多余的表情。
每次,在来人离开的时候,他总会加上一句,“告诉母亲,我知道了。”
齐泽却不是这么想的。
齐家能立足,又是多年的牢根基,怎么会那么快就变天了?
似乎连丝毫的挣扎都没有,就这样安静下来,太多不合乎清楚。
似乎,他伟大的母亲,只顾着高兴,没有发现这一切来的太过容易。
更为重要的是在权利面前,在金钱面前,就算是有一个老东西受伤,只要没有死,都会有人想要趁机做些什么,可,这些统统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
齐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