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很重要,还是她不知道的。
“你想说什么?”
“从我生下来开始,母亲一直把我当成一个棋子,为了在齐家站稳脚跟,不惜和父亲闹僵也要让我叫齐泽。”
这是事实,也是刁元梅成功的第一步。
想要得到乔家,那必须是乔家的孩子。
二爷那个没有妈的孩子,当然不能姓齐。
“母亲可有想过,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什么意思?”
齐泽笑了,“母亲知道父亲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吗?”
刁元梅盯着齐泽,却没有开口,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齐泽没有隐瞒,直接把自己不久前听到的关于齐家的秘密说出来。
“齐家的继承人刚生下来的时候都要跟随母姓,只有在真正的继承齐家之后才能改姓齐。”
刁元梅听到这话,踉跄的退后两步,这时,她忘记了是在台阶上,却被一直关注这里的小木发现,飞快的的冲过来,扶住了刁元梅。
刁元梅似乎没有发现刚才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危险,盯着齐泽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她只是不能接受,也不能相信。
“难道母亲没有发现在你坚持要叫我齐泽的时候,父亲对你态度的转变?”
话已经说道这里,没有在说些去的必要。
齐泽坦然上楼。
对刚才刁元梅用枪指着自己的那一刻,他最后对这个女人的一点幻想也跟着消失了。
从小就知道得事情,一切摊开,他知道有人会比自己更伤心。
果然,齐泽上楼后,刁元梅受不了这个刺激,把自己气晕了。
小木着急的不得了,米娜却在心里偷笑,如果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更好了!
同时,她心底还有些小激动,原来齐家还有这样的规矩。
好,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