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陈昊而充满了忧郁的心情,这下算是彻底覆盖上了阴霾。
景晨那么绝情与残忍,对于他的恨,景浅怎么可能会被时间所消磨!
景浅冷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言子涵,“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言子涵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景浅,我不是故意想要揭你伤疤的,可是有件事儿,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和你说一下。”
坐进车里,景浅用力的砸上车门,不留余地的动作把小张给吓了一跳。
“景小姐,您没事儿吧,谁又惹到您了?”小张勾着嘴角,尽管克制,可话里话外还是给人一种讥讽的感觉。
显然,上次景浅要瞒住时应寒的决定,已经让小张对她有了意见。
景浅将他的语气听得明明白白,却也没在意,只是用力的说了一句,“送我去景家!”
景家,景浅竟然还敢去景家,上次惹上的官司,她还没吸取教训?
小张紧蹙着眉头,想要问的更清楚一点,却见景浅已经开始拨打电话。
“我正在去景家的路上,我不管你有什么企图,但在我出现之前,你最好在景家给我等着!”
电话接通,景浅只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可听她的语气,小张隐约也能猜出她是给谁打了电话,正要继续问出心中疑惑,却被言子涵给拦了下来。
“你别问了,开车吧。”
看着心中充满愤怒,努力想要平静而不断做着深呼吸的景浅,言子涵微微一叹。
真不知道把那件事儿告诉景浅,是对还是错。
听言子涵都是这么说,加上景浅正在气头上去,估计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小张只能开车将景浅送到了景家。
见景浅突然来了,刘伯依旧很是热情,“大小姐,您总算是回来啦!”
“刘伯我来是有点事儿,下次再和您聊。”耐下性子,景浅安抚了一下刘伯激动的心情,大步流星就走进了景家。
如果说刘伯心地善良,对景浅的到来有花天喜地的态度,景浅还能接受。
可不想,接了电话就风风火火从外面赶回来的景程,对她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就可以说让景浅有些目瞪口呆了。
“浅啊,你来啦,快,快坐。”远远的,景程就迎了出来。
景程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几个月没见,头发都有些泛白,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银质的光芒,不多却十分刺眼。
景浅蹙着眉头,和景程一起走进了客厅。
承载了太多记忆,一贯让景浅看起来都充满了怨恨的复古建筑,此时在夕阳的余晖下,却沉淀着柔和的光晕。
“你一定是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让人给你做,哦对对对,先喝点东西,是咖啡还是西湖龙井。”
景程搓着手,对景浅呵呵的笑着,似乎还有些紧张到不知所措,“你看爸爸这些年对你的确是缺少了关心,一下子竟是想不起来你到底是喜欢什么。”
只是缺少关心?
景浅心都像是被割掉了一角,为了止疼和弥补缺失,伤口被冻上了厚厚冰。
而他却只是淡淡一句缺少关心,就可以将他当初的残忍一步购销?
“景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景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质问道。
忽的,似是觉得这样的问题,对景程来说真的太可笑,景浅不禁失笑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可以记住,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得逞,你不用再去找我妈,你行为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没错,景程在景浅出国这段时间去找过景浅的妈妈,这就是言子涵要对景浅说的。
而景浅又怎么可能再给眼前这刽子手去伤害妈妈的机会!
“景浅,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毕竟都还是一家人嘛,我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景程一脸的为难的表情。
而景浅微微抽动着嘴角,出了满脸的讥屑甚至有点想笑。
“八年前当你把我和我妈从这里赶出去时,我爸爸就已经死了!”
景浅掷地有声,在多一秒留给景程都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浪费生命。
景浅头也不回转身就走,景程还想拦,伸出的手也被景浅毫不留情的甩开。
“我告诉你景程,你在去纠缠我妈,我绝对和你没完!”
从景家离开,坐在车上,景浅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