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严厉,碰碰乱跳的心却是疼得无以复加。
景浅温柔一笑,而这一笑却如将她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也一同耗尽,再想说话却连唇都张不开了。
靠在时应寒的怀里,景浅微微仰着头,四目相对,时应寒深邃的眸光闪烁,似是某种强烈的保护欲正在蠢蠢欲动。
片刻后,时应寒撤掉她背后的枕头,将她放平躺在病床上。
“行了,你也别想着我的事儿了,我现在就给刘静芳打电话让她召集各部门主管过来,你看行吗?”
景浅所在的是高档病房,各级护理也是行业内顶尖。
如果不是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苏来尔消毒水的味道,当真会给人一种置身在五星级宾馆套房中的感觉。
如果不是这几天景浅一直昏迷,时应寒担心吵到她,在病房外专门给家属陪护的房间办公,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眼下景浅坚持,时应寒也只能将办公地点放在这里了。
看着时应寒无奈妥协的样子,景浅唇角微扬,一抹由内而外的幸福便浮现在了脸上,竟是让她那病白的小脸儿,愈发的红润了起来。
时应寒心田在柔软,轻俯下挺拔的身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需要就喊一声我很快就会出现。”
感受到额头上轻触的感觉,景浅默默点头,“嗯,你去吧,我再睡会儿。”
与此同时,刘静芳刚走就接到了时应寒的电话,坐在车里的她顿时激动的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的时少,您放心,我这就给您安排。”
刘静芳挂上电话,让司机掉头的同时,也将各部门主管的电话给打了过去。
不多时,高级护理病房外的走廊上,便被一群西装笔挺的社会精英给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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