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钱经理就带着人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看他那灰头土脸的样子,显然没少挨骂。
言子涵对他扬了扬拳头,钱经理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吓得一缩。
钱经理蠕了蠕唇似乎还想说这些什么,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时应寒身上时,脸色顿时煞白扭头就走。
景浅的手心紧了一下,她微微一愣,就听时应寒用调侃的语气在耳边说道,“瞧你凶悍的,把人都吓成什么样了?”
“哎?”景浅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扭头,扑面而来的呼吸,似是顺着脸颊一直钻进了心里。
景浅微微一怔,这才发现时应寒稍稍低着头,近在咫尺的距离,似是连唇都要碰到了一起。
景浅脸色一红,连忙不自在的扭过了头去,目光扫过,却看见言子涵和张总都盯着自己。
有其是张总,那几乎是目瞪口呆的样子,眼里似乎还蕴着期待,未免也太尴尬了吧。
“那个……时少,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走了。”张总摸了摸鼻子,眼神游移开去。
而这时,景浅背后的包间却又被小心翼翼的推了开来。
“景浅应该不会发现吧。”
“呵,她上哪知道去,放心吧,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应寒就在隔壁,你快点,我们的计划还不算输!”
时应茹在前,陨倾城紧随其后,看着两人蹑手蹑脚的样子,景浅的眼角就是一阵抽抽。
“你们在干嘛?”
“啊!”两人只顾着盘算,竟是没有在意往前看。
景浅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顿时即将两人给吓了一跳。
“景浅,你还没走啊!”时应茹惊道。
而陨倾城却是看着景浅身后的时应寒,还保持着红肿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陨倾城拉了一下时应茹,时应茹惊讶中的目光来回在张总和时应寒身上来回一动片刻,冷汗不停地从洁白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尤其是看着张总默默移开目光的样子,陨倾城就知道,挨了打不算,现在连计划也彻底的失败了。
“你们刚刚在盘算谁?”景浅用疑惑的语气问道,但嘴角却依旧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微笑。
当着时应寒的面谈怎么算计他,未免也太戏剧化了吧。
陨倾城嘴角一抽,“景浅,你胡说什么,当我们是你,成天就知道算计谁?”
话音一落,陨倾城的表情顿时郑重了起来,这话她自己先是相信了。
“我告诉你,你不要冤枉好人,我们可没有你那么卑鄙!”
“是呀,你瞧瞧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时应茹指了指陨倾城的脸接话道,“我们在这里玩的好好的,你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打,你看看你把倾城妹妹给打的,没有没有一点规矩!”
当着时应寒的面,陨倾城当然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的。
可不想,她主动忽略了脸上难看的红肿,时应茹却是给她提醒了出来。
“时应茹,你这是安得什么心!”陨倾城顿时不悦,压低了声音呵斥身边的猪队友。
时应茹尴尬一笑,道,“我这不是一激动,给忘了嘛,别生气啊。”
陨倾城的肺都要给欺诈了,还让别生气?
陨倾城脸色涨得更红,就已经够丢人的了,时应茹还在这里捣乱,当真是气得喘不出。
景浅倒是乐见其成,可时应寒却似乎并没有多少兴趣。
他只是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了时应茹一下,便拉着景浅的手道,“都这么晚了,回去吧。”
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手牵着手离开的背影,陨倾城恨得咬牙,“如果不是应寒哥哥,景浅算个什么东西!”
时应茹习惯性的开口安慰,却被陨倾城恶狠狠的给瞪了回去。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你有本事自己去对付景浅好了,哼!”陨倾城说完甩手就走。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抹深深的厌恶瞬间将时应茹脸上的嘲讽所取代。
本来是去看房子的,可不想却闹了这一出,言子涵只能给房东打电话改日再约。
出了会所,霓虹夜色中,景浅就要往停车的方向走。
“这里。”时应寒将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