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不信。”景浅一笑,就把指甲刀给掰了开来。
将尖锐的指甲锉刀放在时应茹面前晃了晃,景浅嘿嘿一笑。
“不不不,是真皮的,我们景家什么门第,怎么可能用人造革那么低端的东西吗,你乱动,很贵的!”
景浅举起锉刀就往座椅上戳,吓得时应茹连“咱们景家”这几个字都给说了出来。
景程横着冷冽的眸,语气低沉如咆哮,“景浅,你闹够了没!”
“我没闹啊,就是好奇而已,这都不行吗?”景浅微微蹙眉,直面怒火却丝毫不退的气势更有种与景程势均力敌的感觉。
景晨的心头一紧,来不及接着呵斥,却见景浅忽的气势一松,完全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行就算了。”
噗!景晨直接心口一闷,刚刚堆积起来的怒火似是发在了一团棉花上似的,毫无着力感的憋屈,险些被让景晨气得呕出三两老血来!
“哎!老公。”
被自己的女儿耍,景程气不过还想发作,却被时应茹给拉了回来。
时应茹上下打量的景浅,不得不说,今天的景浅和以往景浅的性格当真是大相径庭。
事出反常必有妖,景浅背后有人在教她!
“呵呵,景浅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嘛。”看着几乎是没脸没皮的景浅,时应茹转了转眼珠试探道。
时应茹和时应寒一起长大,自认为太了解时应寒冷傲的性格,又怎么会想到教景浅这么做的人就是时应寒本人?
而时应寒给景浅交代的其中一条就是,对于时应茹的任何话,都装作没听见。
景浅照做,转脸打开车载酒柜左挑右选,选了一瓶最贵的红酒。
把酒打开,景浅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有模有样的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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