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事精模样,一大清早的到底要闹哪样?
景浅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李悦也不恼,“看您那元气满满的样子就知道啦。”
看着她抱着文件嘿嘿笑着离开,景浅一脑门的黑线,刚过完周末,当然是元气满满的,和约会有哪门子关系?
不去理会李悦,景浅打开办公室,忽的又想到了什么,回头欧对李悦道,“哎,比赛用的样板衣做的怎么样了,还有模特,都联系好了吗?”
李悦想了想,“嗯……样板衣工厂那边已经开始做了,模特公司出了点小问题。”
景浅点头,相互合作总少不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问题,只要问题不大,李悦一般都能处理。
“那行,你跟紧点儿,正好借着比赛发布新款,省的我们再做宣传。”
任谁都知道比赛的目的既是为了荣誉,也是为了公司宣传。
不然业内各大企业也不会那么积极,让陨倾城牵着鼻子走,说开会,却是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末了还没人敢反对。
但对于景浅来说,比赛也只是省去一笔宣传费而已。
那么眼下比赛渐渐接轨,她就把精力放在秋季换装之后的冬季新品设计上去了。
妈妈手术后,还有很长的康复期,这可都是要大把花钱的。
“景总!”
下午四点五十分,景浅忙了一天,正揉着发酸的脖子,李悦却是焦急的走了进来。
“苗晓藻今天一天都没来上班,没请假,打电话也没接,我担心会不会出事儿啊。”
“还有这事儿?问过其他同事了吗,又知道的吗?”景浅微微一愣,心中没来由就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苗晓藻虽然工作不靠谱,但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工资开玩笑。
说不定还真是……
“现在也快下班了,要不这样吧,我们去她家里看看。”
景浅责任心很强,即便对苗晓藻不是很感冒,但对也总不能置之不理。
李悦点头,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同事在突发高烧昏迷在家里,还要景浅带她去的及时,要不然还真就出了大事儿。
李悦查找了一下苗晓藻的家庭住址,景浅把未完成的工作整理好,便和她一起打车去了苗晓藻的家。
出租车在一栋环境还算不错的小区前停了下来。
“师傅,多少钱?”李悦知道景浅家里的情况,抢着付车费,景浅没让。
“还是我来吧,毕竟也算工作上的事儿,不用你破费。”
景浅付了车前,一共六十三块,又向司机师傅要了发票,正要下车,一抬头,却见苗晓藻正从一辆价值不菲的悍马车里笑着下来。
“哎?苗晓藻,景总您看真的是她,原来是榜上的大款,都不用上班了,害得我们瞎操心。”
李悦顺着景浅的目光看去,不由就抱怨了起来,一扭头,却见景浅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便要喊住苗晓藻要个说法。
景浅拦住了她,“算了,她既然没事儿,我们就回去吧,或许人家有特殊情况也说不定,当面问总是不好的。”
“景总,您就是心太软。”大老远白跑一趟,李悦明显有些不高兴。
当然,景浅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白白浪费了车费不说,还耽误了去医院陪妈妈的时间。
可看着那霸气的悍马越野车,景浅心里却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那么现在是先送你回家,还是你另有安排?”景浅将手里的发票拧成一团,笑着问李悦。
李悦很有活力,一看就不是那种愿意宅在家里的类型。
按照她的要求,景浅让司机师傅把她放在一家游戏机厅前,就去了医院。
“妈。”景浅揉了揉脸,笑着推开了病房门,却见纯白色的病房内,正坐着时应寒。
那反射着纯白光线的脸庞,让时应寒看起来更加俊美,可那一双黑亮深邃的眸子里,却又一抹让景浅看不懂的阴霾。
“来啦,时应寒等了你好一会儿了,你们好好聊聊。”妈妈招手让景浅去身边坐。
景浅‘哦’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看着她那故意移开视线的样子,时应寒不禁蹙眉,&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