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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尽管景浅为了妈妈的病情,放下了所有姿态,就好似个天真无邪,招人喜爱的可爱宝宝。
可是,景浅哪里知道牧永年心里的为难?
牧永年低着头,盯着桌面尽量避免和景浅眼神接触,即便没说话,可他撑在脸侧的手,手指不停挠着太阳穴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见他这般表情,景浅不由就在心里暗呸了一口,压着心里即将升腾起的气愤转身,却又被陈昊拦了下来。
陈昊蹙着眉,有些欲言又止,显然是看出了端倪,心里不想让景浅去,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景浅对对他展颜一笑,测过身,绕过了他,“我很快就回来。”
见景浅要走,陈昊心中突突了一下,转身“哎”了一声,对着景浅背影抬起的手,却又转瞬将在了当场。
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止景浅为了母亲,而不顾一切呢?
景浅脚步一顿,早已收起了笑容的脸庞,更加凝重。
陈昊的心思,她不是感受不到,可她那颗早已被封禁的心,还能毫无负担的再次对别人敞开吗?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景浅收敛的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悦轻松。
她尽量想把充斥在两人之间的那种特别的关心……淡化。
可这特意拉远的距离感,却又是让陈昊的心里酸疼不已……
走出牧永年的办公室,景浅一抬头,就在行人来来往往的走廊尽头,看到了时应寒。
时应寒在等她,却没看着她,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走廊拐角的另一边,只给了景浅一个棱角分明的侧颜。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笼罩在他的身上,窗户横梁长条状的影子,盖在他的脸上,让他那本就忧郁的脸庞,更显得深邃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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