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许欢颜不知道,她跟江奇书是契约婚姻。
沈念琛看秦笑笑左右为难的模样,忍不住啧了一声,问个关系都紧张成这样子,谁会相信没关系啊。
我是不乖的朋友。他到底是开口解围了。
沈念琛其实知道的,秦笑笑可能觉得,给别人生孩子这件种事情,实在羞于启齿。
不然,她早就告诉许欢颜了,不会等到现在许欢颜才追问。
或者,往更本质上去说,她果然没想过,真的给他生个孩子。
他都看得出来。
这位小姐,你是?沈念琛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说话间看了秦笑笑一眼。
这一眼,落在许欢颜眼里——就是有事情!她直觉这俩人有事瞒着自己,可他们好像都不想说啊。
她惺惺地挠了挠头,到底没有追问下去了:我,许欢颜,帅哥,很高兴认识你啊,下次一起喝酒哈。
秦笑笑才松了口气,看得出来,许欢颜没准备追问了。
许欢颜察觉到秦笑笑身体放松的微动作,果然真的有是瞒着她诶。
不过,她也不是不识相,现在不适合谈这种风花雪月。
没有什么事,比得上不乖的手术重要!
大家紧张地等待着。
周围弥漫的都是安静。
许欢喜的手时不时微微颤抖,偶尔红了眼眶。
许欢颜抱着许欢喜,偶尔轻言细语的安慰着。
突然——
江奇书!你居然还真在这!我都听晚晚说了,你能不能要点脸?快跟妈回去!
李凤的声音?
秦笑笑觉得她的神经一紧,一种深深的疲倦涌上心头,这种时候,李凤来干什么?
她的女儿就在病房里,生死未卜,她绝对分不出精力来跟李凤争吵。
李凤从楼梯拐弯处就开始嚷嚷,张牙舞爪地冲上前来拉江奇书的手,你怎么可以把晚晚一个人在病房里,这多危险啊,赶快跟妈回去!
江奇书一看李凤来了,头都大了,妈,不乖也喊了我五年爸爸,于情于理我走都不合适。
一来,他是真心实意想要留在这里的,毕竟不乖在里边生死煎熬。
二来,是沈念琛把自己压过来的,他现在走了,就相当于把沈念琛给得罪了。
什么情?什么理?这些妈都管不着,妈只知道,晚晚现在不能没有人照顾,你是晚晚未来丈夫,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了,你立刻给我回去。李凤的手都在抖,不停地拍打着江奇书,你知道不知道晚晴在病房里,非说自己要下来找你,我好说歹说才劝住的!
对于顾晚晴这个未来媳妇,李凤可是宝贝的很。
顾晚晴肚子里的,那可是她江家唯一血脉,她当然得护着。
反观江奇书,身为孩子的爸爸,在妈妈受难的时候,居然还来看别人的孩子?
就算喊再多年爸爸,但离了婚,你们也没关系,走走走!李凤不再看江奇书,直接拉着就想走。她真真觉得自己儿子不争气,替别人养女儿也就算了,怎么都要离婚了,还负责售后服务?
眼看他们要走,沈念琛带来的两个转保镖连忙上前,宛如两堵墙一样,堵住了俩人去路。
——开玩笑,这人可是沈念琛压过来的。
——沈爷一句话没说,这人就想走?
——要是让人走了,他们的饭碗可能也碎了。
干什么!李凤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推保镖,那自然推不动,可以说是纹丝不动那种,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位老太太,哪怕是位战斗力惊人,嘴皮子利索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推得动保镖。
来人啊,仗势欺人啦,有人要动手打老人啊!
面对老太太的撒泼,两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就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说不定头发丝儿都没懂一下。
秦笑笑气得握紧拳头,李凤用来用去都是这一招,老人家了不起啊,她都听到腻了。
李凤要走,保镖不放。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胶着。
眼见老太太越嚷越大声,像是要闹得无法收场一样。
沈爷?保镖喊了一句,老太太不讲理,实在不好搞啊。
喊什么喊,这是医院,大吵大闹成何体统?不知道的人该以为咱们没素质呢。沈念琛事不关己般,眉头皱着,一语双关道。
沈念琛的话一出口,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好像自己跳出来当靶子了。
就连两个保镖都露出了巧妙的笑容,沈爷惹祸上身了——
果不其然,李凤像是找到了新的攻击对象:沈爷啊,你就看在我这个老脸的份上,让我们奇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