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上次在厕所门口,沈念琛暴揍江奇书,那一段血腥的场景又浮现出来。
——这个男人不能惹。
江奇书立刻挡在顾晚晴身前,颇有种守护的姿态,沈爷怎么来了?
沈念琛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敲了敲表盘,今天是不乖做手术的日子,现在人都差不多进手术室了,你那天答应的什么你全忘了?
江奇书赔笑道,他当然记得,要去陪不乖做手术:晚晴不舒服,我走不开。
顾晚晴立刻捂着肚子喊疼,江奇书配合的在她身旁忙前忙后:晚晚,哪里疼?要不要叫医生?
沈念琛打了个响指,立刻进来了医生:她不舒服,医生看着就好了。他说着,指了指江奇书:你,跟我走。
顾晚晴瞬间就被沈念琛的态度给惹火了,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倨傲了,明明不过是在她家打工而已:沈念琛,你别太过分了!奇书哥哥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圈内叫你一声沈爷,你就上天了?我告诉你,国内的娱乐圈,是我顾家的天下!你要是再跟我过不去,我就叫我爸爸开除你!
沈念琛挑了挑眉,似乎不以为意:大小姐,我告诉你一件事,若我愿意,合纵连横,也未必弄不死顾氏,懂?顾家向来都是有实力的,才有说话的分量,你据我所知,就是顾家的米虫而已,你能有什么本事,弄死我?
顾晚晴被讽刺得面红耳赤,立刻瞪着江奇书:你要是敢去,我跟你没完!
江奇书觉得自己进退两难,不乖的事,他自知理亏,可是顾晚晴又必须捧在手心。
他担心地瞥了一眼顾晚晴,试探性地看向沈念琛:晚晴需要我。我看不乖也要进手术室了是吧,那我就不过去了。
沈念琛一抬眼,双手撑着病床上,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手术推迟了十分钟,你现在还有四分钟时间,真的不去了?
江奇书在顾晚晴面前不想失了面子,故意挺了挺胸脯,握住了顾晚晴的手,再一次重复:晚晴需要我。
沈念琛嗤笑一声,还真是郎情妾意,渣男贱女,他站直身子,眼底一抹阴冷:你以为,我这是来有商有量地请你的?你太给自己长脸了吧!
江奇书眼眸一眯,沈念琛这副模样,到底想干嘛:沈爷,这是我的家事,你未免管太宽了吧?我说不去,就不去,你还能强押我过去不成?
沈念琛歪了歪头,眼底都是肆意的笑:江少难得聪明一次啊。我就是不管你想不想去,现在立刻跟我走,否则我押你去,实在太难看了些。
沈爷,强扭的瓜不甜!
是么?扭下来我高兴!说完,沈念琛拍拍手,门外立刻走进两个穿着西装的彪形大汉,不由分说地将人强行带走。
沈念琛低头看了看腕表,敲了敲表盘:还有三分钟,时间刚刚好。江奇书,你听好,就是演,你也得给我演出一副苦大情深的好爸爸样。
顾晚晴看江奇书被强行带走,呼天抢地地叫着骂着:沈念琛,你完了,你彻底得罪我了!
沈念琛笑了,轻飘飘地看了顾大小姐一眼:大小姐,别动了胎气,里面可是江家的长子嫡孙。想要报复我,可千万别先倒下了。
不乖还在病房里等着,还有一分钟,她就要进手术室了。
爸爸,真的回来吗?
不乖?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就在大家推着不乖,即将进入手术室的瞬间,江奇书的声音终于传来。
秦笑笑错愕地回头,居然还真是江奇书。
当然,沈念琛也在,不紧不慢地跟在江奇书的身后。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念琛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人从顾晚晴手里抢过来的?
——内心里都是钦佩,这男人,简直比女人还会抢男人!
不乖看到江奇书过来,欣喜得不得了,五年光阴,爸爸的存在,就像是中国古代的慈父——不亲近,却知道他在,像是大山一般沉默的爱。
江奇书快步走到秦笑笑面前,一手搭上秦笑笑的肩膀,仔细询问不乖的情况,还时不时安慰下秦笑笑。
秦笑笑:她可不会忘记,这个男人不久前将她拖进男厕所,想要行不轨之事。虽然很想甩开江奇书的手,但是在不乖的面前,她到底做不到跟江奇书彻底决裂。
孩子会慌,孩子会疼。
于是,她咬咬牙,忍下了所有不甘和难过,朝不乖露出一个笑容:宝贝,爸爸来了。
沈念琛在一旁看着,倒是一家三口,极其和睦,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加堵了!
擦。
到底为什么要插手别人的家事啊?他最近真的是越来越三八了的感觉。
许欢颜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