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真可谓高明已极,几近是釜底抽薪了。
偏偏这样做,无论是对南中蛮夷壮年,还是蜀汉天下,都是有利而无害,又何乐而不为?
一时间,吾彦对面前的皇帝陛下佩服得五体投地,朗声领命道:“臣,定不辱使命!”
见吾彦欣然领命,刘善脸上终于再次泛起笑容,点点头,让这个未来的名将之花退了出去。
待吾彦行到外间,刘善微微侧头,看他身后侧方的刘谌。
自始至终不曾发一言、犹如个木雕的北地王刘谌,此刻正恭敬立着。
见刘善的目光扫来,连忙躬身作揖,低声道:“父皇。”
刘善淡笑着问刘谌道:“谌儿,你可知,父皇为何要让你留在此处?”
刘谌一脸迷惑,摇摇头,老实巴交地道:“父皇请恕儿臣愚昧。”
刘善也不管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温声道:“谌儿,父皇以前,没有给你参与处理朝政机会。今儿后,你便多与父皇一起,参祥朝政吧。孤有些做得不妥的地方,你也得及时指出来。”
说着,刘善起身,负手在背,缓缓在房中跺步,喃喃道:“孤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了,父皇希望,你我父子,能够让这大汉江山,重现昔日辉煌啊。”
刘谌闻言,心中剧震。
父皇言语之中,要立他为储的意思多么明显啊。
现在让他参与朝政,不正是要手把手教他治国驭臣之道么?
虽然刘谌重情重义,对几个兄弟的惨死仍旧耿耿于怀,但在振兴大汉江山面前,这些儿女情长的心思,又淡了许多。
何况,他现在已经完全搞清楚了,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是怎么与朝中各方势力勾联,欲行谋朝篡位之举的。
他们不仅要弑父弑君,甚至是他这个兄弟,也派了杀手前去刺杀。
若非父皇英明圣武,翻手之间便破了他们的阴谋,估计现在的大汉,早已乱成了一片。
如此不忠不孝不义的兄弟,他刘谌又如何能够生起太多好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