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十几个侍卫刚入房内,刘善那牛哞一般的嗓门便即响起。
十几个刚刚进入房内侍卫,立马灰头土脸地转身而出。
“蓬”一声,重新将房门紧闭。
“里面,怎啦?”
在外还来不及冲进去的张牛见到这些侍卫如此,脸上好奇之色愈浓,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那名侍卫队长望向张牛,尴尬一笑,摇摇头,道:“还能有谁,霍家那疯丫头呗。”
张牛听到这句,赶紧吐了吐舌头,也只能尴尬一笑,嘴唇嗫嚅,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那疯丫头要再疯下去,指不定便会被某人打来吃咯。”
外间如此,而里间,刘善却已是苦笑不得。
此刻,他只穿了一条裤衩,而张盈儿,也脱得只剩了一套亵.衣。
本来,他们夫妻二人好不容易冰释前嫌,正想趁着微醺的酒意,**燃烧一把。
可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刚掀开被子,却发现,里面竟然已躺了一个面色怯怯,同样只着亵.衣的小妮子。
不是那古灵精怪的霍仙儿,又能是谁?
幸得皇后这寝宫里放着炭盆,感觉不到多少寒衣。
不然,呆在床沿的刘善与张盈儿,非得冷得哆嗦不止。
刘善腹中欲.火,已被搅屎棍霍仙儿浇灭大半。
简单披起袍服,叉腰望着用锦被盖住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的霍仙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转眼看了眼玉.体横陈、俏脸涨红的张盈儿,赶紧为她披上衣衫。
然后,重新盯着霍仙儿,脸色一板,冷声道:“霍仙儿,你在这里,意欲何为?!”
霍仙儿一双大眼骨碌碌转了转,怯生生地道:“皇帝姐夫,仙儿,仙儿到这里,自然是陪姐姐睡觉哩。哪曾想,哪曾想,你今晚要陪姐姐睡觉嘛。”
说着,霍仙儿樱桃小.嘴嘟起,又一脸无辜地将水汪汪的眼珠一转,看向一边苦笑不得的张盈儿。
张盈儿见此,有些生气地对霍仙儿道:“你这妮子,姐姐不是对你说了嘛,最近不能留在姐姐这里过夜了嘛。”
霍仙儿闻言,已委屈得泪眼汪汪,低声道:“妹妹这不是想姐姐了嘛,哪曾想,哪曾想姐夫今晚要来嘛,你又没说姐夫要来陪你困觉觉,怪我咯。”
张盈儿听到霍仙儿这话,一张玉面满是羞红。
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转身子,又对刘善道:“陛下,这小妮子,之前的确常常来陪妾,也经常留在妾这里过夜。可最近,妾已经叮嘱她莫要在宫里留宿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低得几不可闻。
但刘善怎听不出她弦外之音,一时间竟莫名有些感动。
“孤知道,这小妮子就是欠管教,哪天孤非得让霍将军好好揍她的屁.股。”
按捺下腹下火热,对张盈儿安慰道:“以后日子还长着哩,孤今晚还是回自己的寝宫歇息吧。”
事已至此,总不能将已经脱得光光的霍仙儿赶出去吧。
“嗯。”
张盈儿星眸之中,虽有淡淡的失望,但还是微微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见此,刘善便要转身,准备往房外行去。
“别啊,皇帝姐夫!”
可是,刘善刚刚抬步,霍仙儿竟然出声唤住了他。
刘善不明所以,转头看向这小妮子。
霍仙儿连忙续道:“皇帝姐夫,你发明的这床这般大,三个人也睡得下哩。”
刘善:“……”
张盈儿:“……”
石化了片刻,终是张盈儿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两步,一把用锦被盖过霍仙儿的脑袋瓜子,然后对刘善道:“陛下,这妮子口无遮拦,不识体统,你莫要见怪。”
刘善脸上除了怪异,还能有啥。
苦笑着摇了摇头,重新转身,踏步往外间行去。
“别走啊皇帝姐夫!你和姐姐睡那头,仙儿睡这头就行!不然,仙儿睡地上也可以嘛!放心,你们办你们的事,仙儿绝不打——呜呜——呜呜呜呜&m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