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身弯向自己福礼的张盈儿,俏面红.唇,眉目含春,嘴角也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顿了顿,一手拿着洗过刷,一边擦着额头汗珠,笑着轻声道:“盈儿不必多礼。”
张盈儿这才缓缓直起身子,看着一副厨子模样的刘善,皱起秀眉,疑惑问道:“陛下,您这是?”
刘善憨憨一笑,对张盈儿道:“盈儿,孤今日到将作营让叶正那老小子造了几口炒菜用的铁锅,想着来乾宁宫,给孤的好盈儿炒两个可口小菜,改善改善你的伙食嘛。”
张盈儿听到刘善这么说,娇.躯一颤,俏面满是惊奇。
“炒菜?铁锅?”
她虽然是大家闺秀,但毕竟是女儿身,于厨房之事,未入宫时,也十分熟稔。
但炒菜、铁锅等词儿,却是听也没听说过。
何况,这等庖厨之事,何时能够让国君沾染了?
愣了片晌,张盈儿连忙再次矮身,颤声道:“陛下,君子远庖厨,这等下作之事,怎能由您亲做?还请陛下快快远离此地,莫要污了您的圣体。”
刘善见张盈儿如此,不由向一旁同样挽袖围裙的张牛望了一眼。
他就知道,身为皇后的张盈儿见到自己在厨房东搞西搞,定会这么说。
所以,他才会入了乾宁宫后,先不去见张盈儿,而是直接杀到厨房来了。
见张盈儿语音颤抖,似有哭腔,刘善只得放下手中的锅刷,在身上油布做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缓步来到张盈儿跟前,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