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时,偷袭了去。
“现在,孤就收回了。他孙皓小儿若觉得有愧祖宗,尽可派兵来取。”
说完,刘善才绕过龙椅前的长案,坐回到龙椅之上。
下面的孙俊,听到刘善之语,脸上阵青阵白。
他与孙皓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都是孙权的嫡系孙子。
这狗皇帝现在一口一个孙权老贼,孙皓小儿,他孙俊好歹也是孙家血脉,皇室子弟,难道不要面子的么?
何况,当年荆州之事,那可是刘备写下字据从祖父手中借过去的,后来屡次讨要,赖着不还,这才不得已,兴兵讨回。
当然,夺了荆州,杀了关羽,的确有些不厚道,但这等陈谷子烂芝麻的旧账,都过了四十多年,哪还能理得清楚?
刚想开口回刘善几句,为自己挣挣骨气,可看到刘善那一双虎目正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恐惧感油然而生。
到嘴的话,也没来由地滚回到肚子里去。
重重甩了甩衣袖,闷闷哼了一声,带着陆凯、钟离牧,便往殿外行去。
刚至殿门口,身后又响起刘善的声音:“哦,那个谁,回去告诉孙皓那小逼崽子,若他不派人将孤的镇军大将军厚殓送还成都,孤便派大军,到建邺去接回来了。”
听到刘善此语,正在抬步跨过殿门的孙俊浑身一颤,脚上也不知怎地,竟被并不高的门槛绊住。
瞬间便是一个狗吃屎,滚出门外,四仰八叉地摔在白玉石板上。
殿中群臣见此,顿时捧腹大笑。
龙椅上的刘善,脸上也笑,只是笑容淡淡,好似未见一般。
这孙俊在孙吴素有声名,聪明辨惠,为远近所称道,而今一见,也不过如此。
孙俊自知今日丢人是丢大发了,再也不顾仪态,在陆凯和钟离牧的搀扶下,三步并作两步,惶惶如丧家犬一般,快步往宫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