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善的话,又是掩嘴一笑,点头道:“陛下说得没错,奴的身世,的确不怎么简单。只是,这不简单的身世背后,却尽是辛酸哩。”
果然如刘善所料,如吕悠柔这般女子,沦落风.尘,必然会有一段凄惨遭遇。
他不想去揭她的伤疤,自然也不会继续追问,缓缓将她重新搂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有些消瘦的脊背,温和道:“既然辛酸,又何必再次经历一遍哩?以后有孤陪在你的身边,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
吕幼柔感受着刘善宽厚胸膛传来的温暖,不由本缩了缩身子,使自己与刘善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
一双玉手轻抬,环住刘善那雄壮的腰杆,柔声回应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尊、九五至尊,何苦为了奴这一风.尘女子,而坏了您圣君名节哩?”
刘善听到吕悠柔此话,不无感动地道:“柔儿便是因此顾虑,才不随孤入宫的吧?”
吕悠柔埋在刘善胸膛的脑袋摇了摇,道:“这倒不是,奴的确是在这风.尘中自由惯了,不习惯宫中生活。只是,奴常常倚窗深思,陛下现在,正在励精图治、振兴汉室,您若坠入这温柔乡,奴怕自己,承担不起大汉万民的骂声啊。”
刘善闻言,哈哈一笑,朗声道:“江山,孤要!柔儿,孤也要!柔儿多虑啦!”
说着,刘善双手捉住吕悠柔的肩头,将她从怀中推至自己面前,眼望那一对星眸,以极其郑重的语气道:“古人常说,红颜祸水,但在孤看来,那不过是这些迂腐文人为无能之君亡国找的借口。孤不会做那些亡国之君,孤也不会让这些迂腐文人,阻挡孤前进的脚步。孤也不会让你吕悠柔,从孤的掌中溜走!”
霸道无比的话音落地,刘善根本不给吕悠柔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一把环住她的腰肢,横扛肩上,径往绸幔遮掩的床榻而去。
一场良宵,梅开几度。
寒风骤起,惊了一池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