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成啦？”

    听到那里几名匠人正围着一块取下的木板高声欢呼，大匠叶正也按捺不住，一边踏步而去，一边大声询问。

    听到叶正询问，那几个兴奋莫名的匠人连忙转头，看到来的是将作营一把手，连忙激动地道：“大匠，这纸，造成啦！”

    叶正闻言，面上也显出激动神色，连忙再问道：“真的？质量如何？”

    问完这话，他已行到了几人跟前。

    而这时，刘善和诸葛瞻，也踏步来到人群中。

    因为他俩衣着委实普通，又作了一番改装，这里的匠人并没注意到他，自然也就省了许多繁文缛节。

    此刻的叶正根本等不及那些匠人给他答复，已伸手从木板上拈起一张洁白如雪的纸张，双手捧着，仔细凝视端详，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破弄碎了它。

    诸葛瞻此时也已看到叶正手中那张纸，脸上再次浮现震惊之色。

    与黑黢黢又薄又脆还十分粗糙的蔡侯纸相比，这张纸最大的不同，就是白净，白得胜雪，净得连一点毛丝都没有。

    诸葛瞻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抚摸着光洁的纸张，脸上的震惊之色，愈来愈浓。

    好半晌，诸葛瞻才转头，望向刘善和叶正，有些不可思疑地道：“陛下，这纸，与蔡侯纸，好像真的不一样呢！”

    刘善和叶正闻言，不由相视一眼，继而同时大笑。

    笑了一阵后，叶正才对诸葛瞻道：“录尚书，匠心如陛下，哪一件发明不是巧夺天工、惊世骇俗啊？”

    诸葛瞻也即恍然，想起刘善最近两个多月搞的种种发明，一桩桩一件件，的确远超常人，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再次朝刘善鞠躬作揖，诚恳道：“陛下真乃神人也！”

    刘善此刻，也对这纸张的外在形态比较满意。

    至少光洁度，已达到了后世的水准。

    但是，至于质量如何，他倒还不是十分清楚。

    见一群人都激动莫名，他一边笑，一边伸手，从叶正手中接过那张纸。

    然后，直接一把将这张纸揉成一团，使劲在掌中搓了起来。

    这下，可把诸葛瞻和叶正吓了一大跳。

    如此宝贵的一张白纸，竟被皇帝陛下这般粗鲁地对待。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