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暗中监视,有那支宣传队伍的明里暗里的宣传,这一场本是惊涛骇浪般的大政变,在成都之外,便似风清云淡,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不过,这一场政变下来,原本臃肿冗杂的蜀汉朝堂,倒的确出现了太多的空额。
许多部门,根本形同虚设,连办事员都没有一个了。
这样,倒又累得那些未曾获罪的官员,只能身兼数职,天天起早摸黑,累得像狗。
饶是如此,一个个还是干劲十足,痛并快乐着。
原因无他,经过这一场清洗,无论是蜀汉权贵,还是益州士族,都遭受了严重的打击。
以前各派那些连续不断的倾扎和党争,也终于平息。
整个蜀汉朝堂,呈现出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只要干得好了,向来不吝封赏的皇帝陛下,绝对不会亏待了他们。
许多空缺职位,正需要他们这些一心干事之人前去填补。
刘善现在,虽然痛失五个便宜儿子、一个个野心勃勃的亲弟弟,面上沉痛,心中,却格外振奋。
因为这一场拍卖会引起的大清洗,直接将蜀汉富得流油的许多士绅阶层狠狠地刮了一遍。
原本空虚的国库,瞬间变得格外充实。
聚集起来的钱啊粮啊,即便不事生产,也可以供应蜀汉三年时间。
由此,也可以想见,蜀汉这些权贵勋戚、益州士绅,到底隐藏了多少财富。
现在最担忧的钱粮得到了有效解决,无论是蜀地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还是镇守边关缺衣少粮的将士,都能好好度过这个严冬了。
刘善站立皇宫最高楼,看着装满粮草辎重的一辆辆马车,组成三道长龙,从成都分别往南中、汉中、荆州而去,终于面露笑容。
接下来,自己的许多构想和举措,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着手实施。
而一个月前便在谋划的月旦评,也将在三日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