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吕悠柔,也不例外!
“该!皇帝姐夫今天干得真漂亮!”
若说满场之中,看到刘善此举后,谁最高兴者,莫过于在远处打量的霍仙儿了。
见到刘善把吕悠柔晾在一边,顿时挥起一双秀拳当空乱舞。
舞了几下,这才转身,来到张盈儿身边,笑着道:“姐姐,这下,你可放心了,皇帝姐夫心里,肯定只有姐姐一人!”
张盈儿此刻,也是眉目含情,面带浅笑,一副绝美新妇的情态呈现在霍仙儿面前,楞比画中的人儿还要让人神醉。
红.唇轻启,含羞开口道:“说甚哩,陛下他心怀天下苍生,哪会只有妾一人!”
这话,便好像不是在对霍仙儿所说,而是面对着刘善说的一样。
当然,她自己也知道,真要让她站到刘善面前,却又绝对不会有此等情态,说出此等话来。
毕竟,她与皇帝之间的嫌隙,不是一日两日积起,也绝非一日两日便能化解。
她此刻的心里,只希望能够多给她一些时间,让他们之间的这些恩怨,能够一点点消散,最终彻底忘却。
但她的心思,霍仙儿这等大大咧咧的性格哪会揣摩得透。
看到张盈儿面泛红光,只知道姐姐很高兴,因而自己也非常高兴。
高兴的她继续踮起脚尖,用手指将帘子勾起一点小缝,眼巴巴地望着高台之上。
在她一双秀眸中,那皇帝姐夫的身影,好像的确比以前更加伟岸了许多。
对于这两个女孩儿,刘善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在她们心目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此刻,已来到高台边沿,对着底下万民,缓缓挥手。
根本不用他说一句话,只是这一下挥手,便引来全场尖叫。
他现在没有扩音喇叭,也没计划发言,因而挥了一会儿手,便即回到高台中央,来到七个人的面前。
这时,八个身着宫服的内侍也从一楼迤逦而出,来到高台。
没一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一个木案。
木案之上,放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下面的人隔得太远,根本看不到那案上是什么东西,只伸长脖子眼巴巴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