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倒真装得好哩!看看今晚本姑娘今夜怎么拾掇你!”
吕悠柔咬牙喃喃低语了句,才好不容易稳定心神,继续拾阶而上。
同时,银铃一般的笑声也响起:“陛下乃天下之主,您召唤奴家,奴家哪敢托大哩?人人都说陛下气量甚鸿,奴家刚刚不过用言语试探,看看奴家的陛下,是否真有一代雄主、千古帝王的气量哩。没想到,陛下居然当真怪了奴家,呜呜,奴家的心儿,好难受喔……”
她的声音说不出的好听,兼之故意发嗲,语音之中自带一种让人为之酥软的软糯。
这一句露而不白的话出口,先别说刘善如何了,就是满场几万男人,都听得心神一醉,头脑一片空白了。
而台上的刘善,也没好到哪里去。
听着那软软糯糯的嗲音,只觉有些神魂颠倒。
一个女人,连面都没露,只靠几句话,便能迷倒众生,倒也甚是罕见。
由此,也可以想见,这吕悠柔能够得蜀中第一美的名声,绝非是浪得虚名。
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显露出绝代芳华的不同来。
只是,男人们在发呆。
女人们,却在发狂了。
当她们听到吕悠柔那发嗲的话,顿时便呕吐一片。
“恶心!恶心死老娘啦!”
“咱就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婆娘!”
“真是祸害!真是妲己转世的祸害啊!”
“狐狸精!果然是个专爬男人床的狐狸精!”
“敢勾.引老娘的皇帝哥哥,老娘早晚一屁.股坐死了她!”
“姐妹们,今儿过后,咱们定要将那大芳苑给拆咯!”
“对,拆了大芳苑,也将这狐狸精扒了裤子打屁.股!”
“对,打死她个狗日的不要脸的贱.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