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是想教训一下自己这不中用的丈夫,却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的嘲笑声。
她也是不怕事儿的主,见此,双手直接重重在身前木案上一拍。
“咔嚓——”
一指来厚的木案,竟然被她一下便拍碎。
这等力道,堪称天生巨力了。
拍碎木案还不算,她直接豁然站起。
这时,没了木案的遮挡,众人才看清,这女人的整个身形,便如小山一般。
全身的赘肉堆叠在一起,随着她突然站起,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目测来看,这等身形,至少已超过了两百斤。
众人见此,顿时齐齐色变,终于明白她旁边的男子,为何如此惧内了。
要是你身边坐着一个如山岳一般巍峨的女人,恐怕时刻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她一勾子坐死吧。
“是谁,在嘲笑老娘的夫君?跟俺滚出来!”
那山岳一般的女子横眉冷对几万男人,厉声吼道。
声如雷霆,直钻耳心。
许多还未来得及收敛嘲笑之色的男人,瞬间僵在当场,再无一人敢说半个字。
除了耳畔风声呼呼,竟再无多余的声音。
“一群软蛋!”
那山岳一般的女人一声怒吼震住全场,见无人敢再发声,愤愤骂了声后,才重新坐下。
侧头,瞥了眼刚刚把平巾帻戴回脑袋的丈夫,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窝子,厉喝道:“叫啊!”
那戴帽男子脸上满是尬笑,一边看着身旁的母老虎,一边颤巍巍举起牌子,小声道:“十,十万——”
“啪——”
还没等他那个“钱”字出口,后脑勺又挨了一记重捶。
“叫个球啊叫,老娘在你眼里就值十万钱?”
戴帽男子本是鼓着多大的勇气叫的价,却不曾想又是这等待遇。
连忙揉了揉后脑勺,也不敢去捡那顶帽子了,赶紧再次小心翼翼地举起号码牌,结巴道:“五,五十,五十万钱!”
“啪——”
可是,当他叫价声刚刚喊出,后脑勺又是一痛。
连被捶了四五下,男子眼中已满是星星。
河东狮子吼自然如平地炸雷,瞬间响起:“叫魂啊叫!你这是要把老娘的嫁妆都得搭进去啊?也不看看你这穷逼.样,怎么敢叫出这么高的价来?”
“我我我——咱咱咱——呜呜呜——”
那可怜的男子双手抱着后脑勺,也顾不得去捡帽子了。
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身边的母老虎,眼眶中泪水盈盈,终于没有憋住,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啊——”
最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太难了,我太难了啊——呜呜呜呜——”